“最近,駙馬可知民間對朝廷有何看法評價?”相比于士大夫的話,皇帝更傾向于民間。
張先令略一思索,“其實民間也有希望陛下重用寒門的呼聲?!?
“哦?”皇帝不解,他不是提拔了玉懷瑾嗎?提拔的寒門學子也不少啊。
“其實,陛下對寒門的培養臣有所目睹,只是百姓之間的猜測,大多是陛下接連處罰了幾位宮妃,將其貶為采女,故而有不少人擔憂陛下不喜家世低微的女子?!?
“牽強附會,這幾個人都是品行不好?!被实蹞u了搖頭,說起了別的事,不過承平有些累了,樂安長公主先帶著她休息,承安留在這里,承安看到了一個漂亮姐姐,以為是哪個小主來了,于是站起身來,承安思索著,這似乎不是之前見過的后妃,估計是去年才入宮的,去年入宮的,有高升婕妤也有貶為采女的,保險起見,承安站起身來,看是否需要問好。
“這是誰?”皇帝開口就問,張先令看了一眼來人,說著先告辭了于是帶著承安離開。
晉康翁主仍不改笑容,“多年不見陛下了,臣也老了,臣舞陽大長公主之女,晉康翁主拜見陛下,蘊蓉,還不快來拜見?”蘊蓉有些呆了,見母親提醒連忙拜下。
“蘊蓉?哪個字?”
“石蘊玉而山輝,水懷珠而川媚?!?
“歸來池苑皆依舊,太液芙蓉未央柳。”皇帝想了想,應該是蘊含的蘊,還有芙蓉的蓉,忽然想起蓮蓉糕?
皇帝打量著,也不說話,胡蘊蓉主動出擊,“蘊蓉自小在滎陽長大,不曾見過表哥,如今一見,果然玉樹臨風,翩翩公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