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對后宮的把控嚴格異常,連進出宮都要好好盤查幾遍,更是將所有時疫病人都挪去了太醫院診治,太后整日祝禱焚香,宜修提出,陵容的大哥在杭州行醫,聲望頗高,皇帝聽了宜妃的話,讓人傳召玉懷樸。
陵容已經等不及了,前來拜見皇帝,李長攔住了陵容,說疫情期間,不得隨意走動,更不得進入儀元殿,然而李忠已經先一步去通報了,皇帝讓陵容回去,免得出來久了染上時疫。
然而陵容堅持,說自己有一些藥方,或許有用,皇帝只得讓陵容進殿,殿內也是艾草的氣息,“怎么這時候來了,有方子讓宮人送來便好了,這儀元殿前朝大臣進進出出地,若是傳了病氣給朕,朕不是也要傳給你了?”
“是臣妾疏忽了,只是臣妾今日偶然想起嫁妝單子里有幾張藥方,沈蘅太醫說是治療時疫的良方,臣妾就等不及來了。”
“果真?”皇帝大喜,隨后方子經太醫鑒定后可以一用,不過章彌認為,藥性猛烈了些,可以適當調整劑量,皇帝應允,眾太醫走后,皇帝欣喜地抱住陵容,“容兒真乃功臣!”
“陛下,效果還未曾可知呢!”陵容謙讓著,并且表示這個大哥的功勞,皇帝本來想聽一聽關于玉家行醫遇到的事,只是奈何前朝又有大臣求見,陵容只得先行離開。
“應該沒什么事了。”奔走了一天,陵容也累了,便躺下休息,如果方子有效,大哥應該可以回去了,然而沒想到,陵容這一睡,便昏迷了過去。
“不好了,玉貴嬪染了時疫。”玉懷樸還是趕到了京城,并且拿出了修改后的方子,“此方適用仆役百姓,若是貴人,需減一分用量。”得知陵容染了時疫,顧不得別的,皇帝趕快讓玉懷樸去玉照宮給妹妹診治,畫眉見到玉懷樸還很震驚,不過沈蘅已經來過了,是普通風寒,玉懷樸診斷后,也確定是普通的風寒,好在是虛驚一場。
陵容醒來后,見到玉懷樸也是吃了一驚,兄妹兩人敘舊后,玉懷樸不得不離開了,宜妃提出讓玉懷樸成為太醫,不過玉懷樸拒絕了,他還是想接著在杭州行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