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覺得枯燥,早就堅持不下去了,可細細做來,還是有一番趣味的。”陵容聞也是一笑,自己學那些琴譜的時候也是覺得枯燥無味,可領會了其中的情感,就迫切地想要彈奏處那種感情來。
    然而正是這份情感,皇帝有所領悟,對她寵愛更甚了,不過,隱藏在琴音中的強烈情感,其實是可以裝出來的,皇帝喜歡別出新裁,而陵容曲調(diào)活潑,比沈眉莊的匠氣多了幾分鮮活的氣息。
    家里一下子兩個孩子出去讀書了,瞬間冷清了下來,常在家的只有帶孩子的白芷和丁香佩蘭兩個侍女,以及因為腿腳不方便不再出遠門行醫(yī)的玉守拙蘇枕流夫婦。還在堅持外出行醫(yī)的,只有玉懷樸一人了。
    “你跟著我在外奔波了多年,是該休息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是我也喜歡的日子,女子也可以行醫(yī),也可以給人治病,而不是被困在后宅,了此殘生。”
    “你那么喜歡容兒,為何不親自教她讀書?還要讓她成天往外面去?”
    “你不是才勸過我休息嗎?”蘇枕流看了丈夫一眼,不過閉上眼睛后卻說,“那孩子,自幼聰慧,我教過她識字后,她自己就會去看醫(yī)理,只是她越是留在家里,就越懂事,我也想過,讓她以后也成為大夫,為女子看病,但那孩子生來不凡,或許她能成更大的事,孩子自己有了選擇,我也不好干涉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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