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妃對于宜妃掌權多有不滿,皇帝找了個借口奪了宜妃的宮權,理由就是宜妃在時疫還未完全消退之時就舉辦宮宴。宜修知道,這是皇帝不滿朱家掌權,只得識趣交出了宮權。
    愨妃不能管事,溫妃惠妃又因為守著女兒推拒了,如今只有陵容了,皇帝下旨讓陵容襄助華妃協理六宮,華妃雖然想一家獨大,但陵容襄助總比宜修添亂的好。
    入夜,皇帝帶著風霜歸來,陵容放下賬本,連忙來小心侍奉。
    “大疫三年,如今北直隸這場瘟疫,好在及時救治,傷亡還在可控范圍。”鹮羽忽然攔住了皇帝,皇帝有些奇怪,鹮羽緊張的說,“茶上錯了,今日早鶯新燕不知為何吃壞了肚子,方才是杜鵑泡的茶,成色并不算好,奴婢去換一杯。”
    看著鹮羽緊張的神色,加上今日畫眉去了華妃的宓秀宮,早鶯新燕又吃壞了肚子,其余幾人都有分派給自己的事宜,可不就讓杜鵑趁虛而入了嗎?
    “陛下,不如讓鹮羽再添”
    “啊!!!”外面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,李長連忙過去查看,是已經中毒身亡的杜鵑,還有瑟瑟發抖的青雀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皇帝勃然大怒,竟然有人在宮中投毒,太醫來診斷后,不能排查杜鵑是中的什么毒,此事華妃也來了,華妃仔細看著,試探著問,“這倒也奇怪,之前二哥曾說過類似的中毒而死之人,就是如同杜鵑一般。”
    李忠察覺到涉及前朝,于是立刻封鎖消息,皇帝秘密召來軍醫,確定了杜鵑死于一種赫赫毒藥,此案便錯綜復雜起來,首先被懷疑的是陵容,而且陵容的大哥又精通醫術,只是陵容沒有這么做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