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靜悄悄地,誰也不敢說話。
    “臣妾原本要等陛下一起用膳,只是方才實在有些餓了,便用了幾塊糕點。”
    “啊?如此朕可是給吃完了,容兒可還餓著?朕讓御膳房再做。”
    “臣妾不宜多食,一個時辰后還要用膳一次。”皇帝這才松了口氣,不等他再問候蘇枕流的情況,李長急匆匆來報,太后又派了一個姑姑來,說是有急事。
    皇帝只得回了儀元殿,想聽聽這個竹翹要說什么,“前幾日,太后得知華妃責罰了有孕妃嬪,險些致使妃嬪小產(chǎn)。”
    “那咋了?”
    竹翹一噎,她畢竟不是太后,只得換了語氣,“太后說,華妃嫉妒跋扈,肆意責罰有孕妃嬪,如此豈不是要人心惶惶?華妃不賢,不能再掌管六宮,而且還有一事關系重大,還請陛下屏退左右。”
    李忠慢慢退了出去,李長看了一眼也只得離開,竹翹開口,“陛下!太后曾攝政三年,您也是認可的,如今流年不利,西南不寧,北直隸才消退了時疫,又逢酷暑干旱,赫赫的情況,若有不臣,陛下必然要召回大將征戰(zhàn),若慕容氏再有大將出征,屆時華妃封無可封,難道陛下要立后華妃嗎?”
    太后勢必不會同意華妃為后,皇帝似乎聽了進去,竹翹便告退了。
    皇帝一拍大腿,既然如此,那就委屈委屈玉懷瑾吧,陵容封后,玉懷瑾即便入京為官也會被說是靠裙帶關系,算了,苦一苦玉懷瑾吧,任人唯親的罵名朕來背。
    不過立后的事情,登基十四年了,忽然說要立后,禮部感動得都要哭了,不過皇帝還不打算告訴禮部,只等著陵容生子,再封貴妃,再討論立后事宜,如果在這半年期間,玉懷瑾能順便立下軍功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