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夫妻,不要叫陛下了。”
    “那陛下希望臣妾叫什么呢?”陵容在皇帝旁邊坐了下來。
    皇帝想了想,似乎只有柔則喊過自己一聲四郎,可自己反應過來后反而說柔則注意體統。
    “叫朕玄凌。”
    “玄凌”晦暗不定的燭光下,看不清陵容復雜的眼神,陵容不能懂得,為何皇帝會允許皇后稱呼他的名字,這個人,很像玄凌,或許他是玄凌,又或許不是,但總歸現在,他就是玄凌。
    “等朕老去,替朕看看這河山,看看子民是否安穩,看看予冶治理的”玄凌靠在陵容的肩頭上,已經漸漸睡去,只聽到平穩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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