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順天府府尹的女兒,怎么能做清河王妃呢?”
    “容兒可是聽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“不曾,容兒只是覺得,順天府管轄京城,本就喲啊管理不負王法的外戚豪族,如今府尹的女兒做了王妃,一旦清河王牽涉到什么案子,府尹是他的岳父,無論怎么判決,都會有人覺得不公。”
    皇帝這才松了口氣,陵容覺得奇怪,這是怎么了?
    “今日,臣才接到御史彈劾,說是順天府府尹洛家,和大理寺右寺丞(正五品)甄遠道,羽林衛副都統管路結黨營私,朕也正后悔著,怎么把順天府府尹的女兒賜給玄清做王妃了?”
    陵容有些疑惑,汝南王沒造反,管家洛家倪家就沒有立功,怎么還能勾結到一起?
    “事關重大,而且甄遠道又是大理寺的,此事怕是需要三司會審才行。”
    皇帝點頭,的確如此,不過他還是打算嚴查,“你不知道,先前杜鵑下毒,后來好不容易抓到的赫赫內應,朕交付大理寺,反而讓那細作抓住機會服毒自盡了,朕覺得,有必要清理一下大理寺了,自從陸賢妃的父親卸任大理寺卿后,大理寺的風氣就不如往日了。”
    陵容點頭,既然皇帝有了決心,自己就不進讒了,然而調查開始沒多久,清河王妃洛臨真自縊以死明志,皇帝大怒,流放洛家。
    “我說什么來著,就算沒有我,洛臨真以死相逼,還是會引起君王大怒,是個有腦子的皇帝都不會憐憫她。”
    這話雖然冷酷,但陵容對于莫名而來的惡意也不會慣著,自己做芬儀的時候,瑞嬪洛臨真諷刺自己,自己做皇后,洛臨真根本就沒有進宮的機會,她還是私下議論自己不過養女出身,還有玉懷瑾不過靠著陛下的寵信還有慶國公府的聯姻,絲毫不提玉懷瑾在處州蘇州南直隸安南歷練了多少年,陵容不過訓斥了她嚼舌根,她居然哭了,想想就心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