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寧靜只持續了幾個月,在乾元十九年夏,皇帝又通過暗衛查到了不少官匪勾結,全部誅殺,大周只要考中了進士,那就升得很快了,不用像明朝一樣去翰林院抄書熬資歷,皇帝會派一堆人去西南做事,皇帝會自己給作惡豪強清算了,空出位置來。
    不久,前禮部尚書因為家里吞并了幾千畝的土地遭到御史彈劾,禮部代表清流中的清流,即便兼并土地又能如何?明朝的內閣大學士謝遷不就是如此,照樣青史留名,海瑞曾經逼迫閣老歸還侵吞百姓的田地,反而被說成助長刁民氣焰。
    皇帝笑了,他可不是懦弱的弘治皇帝,他才打服了赫赫,聲望達到頂峰,有的是力氣和手段,兼并土地者流放,以前流放嶺南不行了,換海南,現在又換青海,如今朝廷在商議重新經營西域,于是西域也不能流放了,改流放烏斯藏,也就是現在海拔最高的青藏高原。
    流放了禮部尚書后,朝堂之上感覺空氣都沒那么渾濁了,然而皇帝給文官逼得狗急跳墻了,今年在太平行宮,有人進獻了一種西域奇香,皇帝點燃后感覺聞著心情舒暢,他回到了三十二歲,正是身強力壯,儲君予冶聰慧過人,皇后陵容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,反正甄珩已經誅殺,玉懷瑾應該是自己想錯了,他們兄妹多年,不可能暗生情愫。
    皇帝愜意而悠閑地在太平行宮休息,回望著自己打下的大好河山,還有不少被自己惡心卻不得不歌功頌德的臣子,不覺得心情舒暢,忽然他感覺眼前一片碧綠,菡萏綻放,花蕊間站著的是一個妙齡女子,仔細一看,竟是陵容的樣子,就這樣皇帝一步步步入水中,想再靠近陵容一點。
    “陛下不能再往前了,前面是深水啊!”皇帝一把推開李忠,忽然感覺腳下一空,侍衛連忙救起皇帝,看著皇帝精神不對,又想起水綠南薰殿燃著的奇香,李忠連忙讓人封鎖徹查,陵容得知后匆匆趕來,她氣色很差,盡管有蘇枕流的陪伴,依然每日感到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