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丞相有些動搖,“好戰之君,對百姓帶來的苦難反而不如中庸之君,守成之君,中庸便可,如若有圣君再世,那么就不會有人懷才不遇了。”好戰的玄濟不如平庸的玄洵,而平庸的玄洵又不如一個只活在眾人口中賢明的二皇子玄流。
    “甘公千古啊!”立刻有人吹捧,不過說動了甘丞相,武將那邊還不行。
    幾日后是中秋家宴,皇帝大開筵席,讓群臣可以帶上家眷參加,阮延年帶著阮允執李氏還有阮云煙前來,而阮叔固和阮叔直都在家中讀書,不能出門。
    席間,皇帝頻頻暗示六皇子聰慧過人,四皇子乖巧聽話,群臣何嘗不能明白皇帝的意思,只是都不敢答話,皇帝覺得無趣,自顧自和舒貴妃飲酒,阮云煙觀察著眾人的動向,發現琳妃和梁王悄悄離席了。
    什么離席?離席?你倆商量好了?
    不過阮云煙被拘束在席上,她本來想自己過去看看,但感覺一個人去了容易被滅口,阮云煙只得眼巴巴地看著,此時李氏帶著她去和樂安公主敬酒,公主瞥見阮云煙望眼欲穿,以為她要去如廁,讓侍女帶她去更衣了。
    阮云煙靈機一動,不經意地說剛才有個王爺好像和王妃出去了,那侍女也警覺,出來一看,離席的只有梁王,而梁王王妃早逝,離席的嬪妃只有琳妃,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,樂安公主幾次確定了侍女的話沒說錯后,捏緊了手中的杯子,她來到養母宜妃身側為她斟酒。
    “母妃,孩兒方才看到梁王和琳妃出去了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