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多想,封后大典已經折騰了她一天,后妃只有一個湯靜前來拜見,阮云煙覺得累得很,就給她打發走了。
    阮云煙興致不錯,對于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夜也很是期待,希望不是個繡花針,啊不是,繡花枕頭。
    枕書聽荷被冊封為尚宮尚儀,要接手宮中事務去了,浣紗和映雪兩個小丫頭服侍皇帝更衣后,趕忙退下了,阮云煙看的眼睛直了,這長安侯是把外甥當軍漢養嗎?生的如此威猛,螳螂腿,馬蜂腰,一雙眼睛炯炯有神,看上去反而不像一位帝王,更像是年輕的將軍,也不對,更像是敏捷有力的錦衣衛。
    事實證明此人的確身手敏捷,而且續航能力強,阮云煙事后比較了一下,比周玄凌強多了。
    “還得是我們皇后娘娘,雖然是名門閨秀,居然不輸將門虎女呢!”湯靜的話讓阮云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而后她才意識到,湯靜在諷刺她不害臊,折騰太久,比自己這個將門之女都強,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,長安侯襲爵到湯伯約這一代,已經沒了軍中的職務。
    “喲,哪里和妹妹似的,粗粗笨笨地,還不會討表哥歡心呢!”湯靜頓時紅了臉,皇后不是大家閨秀嗎?竟然如此諷刺她。
    阮延年在阮云煙入宮后病倒了,無他,這半年的皇后培訓課,阮延年看出來了,自己的女兒徹底長歪了,沒人能掰回來了。
    “誒唷造孽喲!老夫的一世清名啊!嗚呼!風雨不動安如山。”阮延年多次耳提面命,要她多讀女則女戒,要好好輔佐君王,不能惹是生非,厚待嬪妃和皇嗣,然而每次阮云煙都紋絲不動,做菩薩狀微笑點頭,而后撫掌而笑,以為妙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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