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宮嬪妃不多,除夕家宴的時候,諸位親王和公主都前來赴宴,皇帝準許大臣帶著親眷赴宴,以示親近之意,玄流的性子如此,他的確比先帝冷漠得多,因而常常需要皇后來恩賞大臣的家眷表示榮寵,無他,皇帝三十七度的嘴里,說出的話卻平淡乏味,語氣也是淡漠異常,讓人望而生畏。
    今日來的家眷不少,阮云煙無聊地看著,怎么要應付這么多人,幸好自己有孕,只用以茶代酒,阮云煙興致缺缺,皇帝提議讓她先去休息,阮云煙先去了偏殿更衣,正巧遇到了大瓜。
    自古宮宴易出事,上一次中秋家宴,先帝撞見了梁王和琳妃的丑聞,氣的半死,這一次除夕家宴,來的人更多了,只是偏殿只有皇親能來休息更衣,映雪換了手爐,又端來了些蜜棗,阮云煙有些困了,然而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    “臣女,拜見陛下。”安陵容?不對?這個聲音很像安陵容,阮云煙看去,發現這人很像甄嬛,她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,枕書察覺到不對,“這是,琳妃,不,朱庶人的之女,朱綬之女朱柔則,和撫遠將軍李成楠之子李沐恩定親的那個,如今還沒完婚呢!”
    幾人頓時來了興致,好家伙,這是想進宮呢!
    然而皇帝只是嗯了一聲,告訴她這里不是她該來的地方,然后快步走到云煙跟前,“不是讓你先回去嗎?宴會就快結束了,不需要再回去了,朕先帶你去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誒唷,誰啊?”是周玄凌的聲音,他恰巧與失落而歸的朱柔則撞了個滿懷,李長和他解釋,這是朱綬大人的長女,玄凌看到柔則的長相后眼前一亮,這就是自己的大表姐,為何母妃,母親總不讓自己見到她,只讓自己和二表姐朱宜修接觸。
    玄凌癡癡地看著柔則,柔則暗道一聲不好,如今朱家可是要跟陳留王劃清界限,她立刻告罪離開了,全然不管呆愣的玄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