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什么怪?。俊饼R月賓怒不可遏,這分明是兩人逃跑的伎倆。
    “前幾日,有人生了怪病,似乎胳膊上長了瘤子,很是駭人,被送出宮去了,這幾日,娘娘時常打發稱心順意出去做事,大熱天,便中了暑,發起高熱來,然而內務府的見了,非說是瘟疫,就給她們挪出去了?!?
    “內務府敢動本宮的人?”
    “聽說是一個積年的老嬤嬤,她曾負責培訓新入宮的女官,稱心和順意吃過她不少打,前幾日,稱心和順意和奴婢抱怨,說老嬤嬤又憑借著自己曾教育過她倆,當過她倆的老師,前來勒索財物,稱心和順意哭訴,奴婢沒當回事?!?
    “去把那個老宮女給本宮叫來!”齊月賓氣惱不已,這種女官也太猖狂了些,都是皇后!好端端地不讓太監管事,讓宮女管!
    等內務府總管來致歉的時候,老嬤嬤已經被搜了住處,“娘娘,奴婢知道您生氣,可到底,稱心和順意因為沒能得到正確診治已經去了,奴婢已經為您補上了新人,可您再怎么生氣,這老奴,自然有奴婢等人的處置,您又何必親自動手呢?”
    “哼!本宮不過是為了侍女報仇心切罷了!”齊月賓自知自己沒有宮權,內務府總管帶著尚宮枕書前來,抓走了老嬤嬤,一并查抄了她這些年靠著欺壓小宮女得來的財產。
    “解決了?”
    “是,枕書姐姐的法子好,一箭雙雕,讓稱心順意假死脫身,又報復了老嬤嬤,搜了一筆錢。而且聽荷姐姐補充,要及時更換藥罐子,這才沒被端貴嬪抓到把柄?!?
    阮云煙這才松了口氣,稱心順意已經改名換姓,她想起余鶯兒,寧死也沒供出自己,“宮女還是比沒根的太監有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