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這選秀辦的可真是,寒酸吶!”
    “聽說端貴嬪還貼補了不少銀子,結果,就這?”慕容世蘭在阮云煙面前瘋狂詆毀齊月賓,阮云煙只是一笑,“辦好了,陛下以為她齊家家大業大,辦差了,可就要面對前朝文人的筆桿子了。”
    這年,皇帝選進宮的和上次一樣,只有兩人,又是熟人,一個呂盈風,一個曹琴默。
    前朝御史因為兩人門第不高,又才貌不顯,瘋狂詆毀齊月賓居心不良,就差明著說兩人丑了。
    皇帝將兩人一個封欣貴人,賜居宓秀宮,一個封曹常在,賜居暢安宮。
    阮云煙急忙阻止,她可不愿意曹琴默跟著馮若昭,再投身齊月賓麾下。
    “陛下,聽聞欣貴人和世蘭一樣快快語,可性子相似的人未必能相處很好,互補的性子才能一直和睦,馮德儀內向,如今還需要端貴嬪多多教導,若是能有欣貴人開解,想來也能一舉兩得啊!”
    皇帝覺得阮云煙之有理,答應下來,于是兩人換了換,欣貴人住進了暢安宮,曹常在住進了宓秀宮。
    “曹琴默若是個不安分的,也該我和慕容世蘭來收拾。”
    兩人一個正六品有封號貴人,一個正七品無封號常在入宮,心境卻完全不同,欣貴嬪似乎很是張揚,暢安宮如今住著從四品德儀馮若昭,欣貴嬪覺得馮若昭父親不過正四品知府,不過如此,假以時日,自己定然能超過她,坐上暢安宮主位。
    而曹琴默則是小心翼翼,她本來就是小官之女,宓秀宮又住著懷遠大將軍之女,更是謙卑謹慎。
    “欣貴嬪,倒是有幾分靜之前的影子,不過有馮德儀帶著她,應該不會有事。”阮云煙奇怪地看了一眼皇帝,麗貴妃死了他也看不出有多傷心啊?怎么現在反而從呂盈風身上看到了湯靜的影子,看來他和玄凌也差不多。
    “說起來,陳留王家里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岐山王妃進宮說著,玄凌府上,王妃蘇蔓,側妃柔則,還有韓氏,都沒能生下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