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槿汐為何去了浣衣局?可有記錄?”
    枕書又是一通翻找,可惜,“浣衣局,隆慶十年之后記錄,幾乎沒有。”
    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枕書不敢答話,皇帝想了想,隆慶十年,阮氏生玄清封貴妃,想來是前朝秘事了,皇帝說他親自去查,查來查去,也只查到朱柔則要走了一個宮女而已。
    “齊氏,好一個齊氏!”也不算前朝后妃挖的坑,如今宮里有這個手段的除了皇后只有端貴嬪了,而且齊月賓養在朱成璧膝下幾年,她和陳留郡王周玄凌的側妃,朱成璧的侄女朱柔則交好,想到這里,皇帝篤定是齊月賓做的。
    瑤華宮內,枕書終于放好了偽造的證據,還有不明不白投井自盡的宮女,“果然如此,齊氏的確全盤接收了朱氏的人手,只是她這次不用,一昧地推嘴笨拙舌的馮若昭擋刀,究竟是為什么?”
    皇帝最終的結論還是齊月賓,慕容世蘭半信半疑,“涉及前朝往事,你別多心了,朕會護著你和予灝的。”一日不除,皇帝一日不得安寧,就連陳留郡王府上,皇帝也安排了多個密探,還有妍太嬪的身邊。
    宮中似乎還是風平浪靜,慕容世蘭、曹琴默、呂盈風各自養著孩子,而曹琴默終于得到了華貴嬪的認可,“娘娘,瑤華宮,的確藏匿了不少前朝罪人婢女,怕是前朝罪人有意報復。”
    華貴嬪這才信了,只是暗恨舒太妃清河王一脈,死了都不會安生。
    “皇后并不聰慧,只是侍女得力。”皇帝親自查案后,如此評價阮云煙,阮云煙也做縮頭烏龜,她只不過碰巧撞見了琳妃和梁王偷情,碰巧立了功勞,又碰巧和皇帝一樣早年喪母引來同情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