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要告我們?”安陵容的話看似對著嬤嬤,實則對著夏月箐夏月箐說的,嬤嬤閉著眼睛,摸索了一下荷包,安陵容瘋狂給夏月箐使眼色,夏月箐不解,安陵容只得又遞上了自己最后一個荷包,嬤嬤看了一眼,沒有收下,“姑娘留著用吧。”
    夏月箐了然,連忙拔下自己的簪子遞過去,嬤嬤瞇了瞇眼睛,發現是好貨,立刻給兩人指了指,“白居易的琵琶行怎么來著,潯陽江頭夜送客,潯陽知州青衫濕啊。”潯陽知州,夏月箐立刻去打聽,發現了躲在后面的梁涼,她勃然大怒,等選秀完,她就撕了這個賤人,自己和安陵容的事,她告什么狀!
    “下一列,夏月箐,安陵容,沈眉莊,李華,李紅。”
    夏月箐連忙理了理衣裝去了。
    “新培參軍夏威之女夏月箐,年十七。”
    皇帝看到夏月箐一臉喜氣,也是樂了,留了牌子。
    “松陽縣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,年十五。”
    安陵容小心翼翼上前,聲音還算落落大方,阮云煙覺得,甄嬛得志便猖狂,沈眉莊又是個明著蠢的,怕是最后三姐妹,這位安陵容成了贏家。
    “平時喜歡做些什么。”
    安陵容想了想,如今沒有太后,也不必說跟祖母禮佛,提起母親怕也是不好,于是乎,“臣女在閨中,喜歡做些刺繡,尤其是蘇繡。”皇帝來了興致,孫妙清的哥哥就是負責招募繡娘,提供蘇繡繡品供船隊經商,陵容的蘇繡被李忠呈上,皇帝一看果然喜歡,于是立刻留了安陵容的牌子,安陵容如果做女官,就是皇后的人了,但皇帝想要她培養出更多的頂級繡娘。
    “這蘇繡的手藝,勝過宮中繡娘。”眼見安陵容拿出第三塊蘇繡了,又得了皇帝夸獎,她已經眼冒酸水了,這安陵容還有真有東西啊,安陵容微微一笑,其實布料不怎么值錢,安比槐又不肯給她銀子,她只能做成蘇繡繡品,當做銀子來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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