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予灝也大了,華妃就算再寵溺孩子,也該讓他去文華殿讀書了。”
    “是這么個理,李忠,去通知一下華妃,明日就送予灝上學(xué)去,當(dāng)個吳下阿蒙可不好。”
    等皇帝走后,阮云煙的衣衫幾乎濕透了,“娘娘?”
    “娘娘您怎么了?咱們的人,都沒注意到劉婉儀使用過麝香,真是太粗心了。”
    然而阮云煙卻想起了歡宜香,原來,劉令嫻當(dāng)初的過敏,是因為麝香,華妃的宓秀宮有麝香,是什么樣的麝香讓劉令嫻過敏了,是歡宜香?阮云煙汗涔涔地她感到了恐慌,但又懊惱,為什么,周玄凌如此忌憚慕容氏,而周玄流卻不管不問,任由華妃生下了孩子。
    “聽荷,我好累,為什么,為什么陛下如此信任汝南王,若是汝南王也支持予灝,予治可怎么辦!”
    予治聽說皇帝來了鳳儀宮,興沖沖地帶著予漓來請安,然而來晚了一步,皇帝已經(jīng)走了,予治只聽到了母親的哭泣,原來,奪嫡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母親為他籌劃這么多,他卻急著催促母親為自己奔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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