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奴婢不解,這梁貴人和夏貴人,兩人是矛盾最大的,卻都欺負慧嬪,還在慧嬪被禁足后落井下石,可是慧嬪平日里一再忍讓她們,慧嬪莫名被禁足,她們就迫不及待落井下石了。”
    “一再忍讓?落井下石?”阮云煙的思緒忽然飄向了冷宮的那個午后,光鮮亮麗的沈眉莊,帶著甄嬛來冷宮看自己的笑話,而旁邊,就是瘋了的芳貴人,冷宮的瘋女人不少,她當時也是其中之一,然而已經這樣了,沈眉莊和甄嬛舉人還不放過她,要來落井下石,阮云煙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。
    浣紗繼續說著情報,“不過慧嬪怕是個扶不起來的,慧嬪不能明白,為什么陛下不讓她去見一見甄嬛,哪怕自己不能出去,讓侍女代替自己去一趟也是好的,慧嬪聽說甄庶妃有孕,高興地要認干親,也不知甄庶妃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,她出不去,只能怨天尤人,怨恨陛下不察,怨恨娘娘,怨恨后宮所有嬪妃,但對梁貴人和夏貴人卻是淡淡的,她們都欺負到頭上來了,慧嬪居然說她倆不過跳梁小丑罷了,不足為懼。”
    “沈眉莊啊,”阮云煙發話了,眾人都期待地看向她,自家娘娘又思考起來,并且有了決斷,“她就是賤,對一個郡王的庶妃死心塌地,還以皇妃的身份想認干親,簡直丟了皇家的顏面,哪怕是宮中最小的采女,也不是外人能置喙的。”
    “這種人,跟被被丈夫毒打,還不愿離婚的婦人一樣,我見多了,不少人家,甚至愿意為女兒出面,讓她趁著還沒有孩子,離開整日毒打她的丈夫,然而她們卻想著,生下孩子就好了,等妾室都死了就好了,大周明明離婚的不少,宋朝公主還能離婚呢,大周比大宋更加民風開放,她們卻不敢,還奢求著丈夫的愛。”
    眾人面面相覷,“娘娘的意思,慧嬪就是這種人,她越是被欺負,就越是會小心討好,可誰對她好,她就會反咬一口,甚至是自己的家人,奴婢記得,慧嬪怨恨最多的就是父母把她丟進深宮不管不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