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長了,予灝忍不住向皇帝求情,說自己一定能勸母親改邪歸正。
    “她不是一時嫉妒,你應該知道是為了什么。”皇帝無比慶幸,自己有一件事做對了,就是不許衍慶宮的三位宮妃有孕,慕容氏已經是國公,卻敢參與買官一事,牟取暴利,什么事需要這么大的開銷,內衛查到,正是為了三皇子予灝,皇帝復雜地看著予灝,他不過孩童,雖然宮中孩子都早熟,但他明顯藏不住心事,“回去吧。”
    皇帝繼續看著奏章,結黨營私,尤其是京中不少大臣,并且私下送禮數額巨大。
    “知道為何歷代都重農抑商嗎?”
    “因為農乃國之根本,而經商往往獲得暴利,若是人人都去經商,田地豈不是要被荒廢了?”
    “不錯,不過這只是其中一點,若商人地位太高,可就不好了,會禍國的。”
    不知為何,皇帝偏偏召來予治和他詳細講述了這件事,予治聽的懵懵懂懂,于是皇帝請來了駙馬張先令,張先令有過去查鹽稅的經歷,這其中門道,張先令可以一一講給予治聽,阮允執立刻要予治抓住這次機會,最好能得到張先令的認可,并且先予灝一步涉足朝政。
    其實自從慕容氏開始犯事,汝南王選擇站皇帝,加之衍慶宮幾人的情報,皇帝就猜出了慕容氏的野望,不過他對慕容氏的要求不是輔佐君王的外戚,而是鎮守一方的大將,慕容世松總是抱怨,慕容氏一族要待在西南幾輩子了,然而皇帝卻給了他們世襲罔替的殊榮,希望可以通過幾代人的努力,讓大周徹底消化容納了千百年來不服王化的安南等地,但慕容氏想要的顯然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