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部怕不是尋常皇子能進的,只有成為太子,才能名正順掌管禮部。”阮云煙點點頭,不過她還是讓阮允執留意禮部的動作,禮部一向是支持予治的。
    不過阮允執說,這幾年應該是皇帝對于皇子的考察,盡管予漓并不聰慧,但他已經學會了藏鋒,很多時候都默默站在予治背后,戶部一些積壓的問題,予漓大多時候選擇強硬解決,名聲在文臣中不算好,但會被皇帝信任的王爺,就是予漓的選擇。
    “娘娘整日為了予治殿下憂愁,帝姬也想為您分憂呢,不過帝姬只想到以后嫁一個大臣的兒子,為予治殿下做事。”聞阮云煙覺得不對,她立刻叫來了令儀和溫儀,“你們已經是帝姬,不需要為予治做什么,他想要的,需要靠著自己,而不是靠著妹妹。”阮云煙清楚,予治最重要的是嫡長子身份,他憑借著母親和宗法制已經贏了大半,只有周玄凌,才需要靠著母親私通梁王,姐姐嫁給將軍,甚至表姐和撫遠將軍家中定親換取上位的可能。
    “就像樂安長公主那樣?嫁給自己喜歡的駙馬?”令儀好奇地問。
    “可是,我聽說,樂安長公主也是先帝賜婚,長公主只是扇子砸中了駙馬。”溫儀有些懷疑,枕書遲疑了一下,是啊,狀元的身份,誰愿意去娶公主呢?除非這是早就定好的事,不過大周的狀元卻不一定能身居高位,張先令娶了如今皇帝的親姐姐,職位頗高,但并不能擔任吏部戶部等一部的尚書,雖然受皇帝信任,去各地辦差,但是總結一下,類似于明朝不能入閣,本朝也失去了成為宰相的機會。不過比起丟了性命的胡雍長來說,算好的了。
    阮云煙忽然覺得奇怪,如果上一世,是因為樂安長公主孤身一人,失去了生母和弟弟,岐山王又是個靠不住的,所以皇帝為他選了名門才子又是狀元郎張先令,保她下半生的無憂,那么這輩子,皇帝一直把玄流放在長安侯家里撫養,就沒想過接他回去?還是說,當年的倉促立儲,另有隱情?
    想到這里,阮云煙讓枕書試著去查一查當年之事,不過她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,或者說,過去那么多年,應該也查不到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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