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家子啊!朕給你攢點錢容易嗎?”皇帝大怒,太子居然提議疏通運河,在各地增設六疾館修繕縣學等諸多事宜,“這是當地知府財政要出的錢,朝廷替他們出了,只會加劇腐敗。”
    “可,世人多議論楊堅不憐百姓而惜倉庫。”
    “你若是沒有事做,朕給你說說眼下的情況,眼下后宮要多出一筆開支,朕后宮一向節儉,不過因為又得了兩子,要好好慶賀一番,不過這些都是小事,花銷也不大,但西南改土歸流,每年都是一大筆支出,尤其是要防著赫赫,予漓太心急了,如今朕的良將多在西南,北邊不過陳舜還有算是你舅舅的阮秉鈞而已,可朕不打算用西南那些良將,下次赫赫打過來,就該是你自己做決斷了,還有慕容氏,是殺是用,也全看你。”
    “還有,你如今15歲正好出閣了,搬至專門的東宮,就已經正式成為儲君,自己開府治事,設立自己的僚屬:詹事、賓客這些,以后禮部的祭祀、朝會等都要參加,以前每個月接受百官覲見便可,如今日百官見不到你就急,不知道你能不能趕快適應了去,你母后還在看秀女名冊,給你挑太子妃呢,太子妃要賢德更要聰慧有手段,雖然你母后不聰明,但手底下人得力也不差了,不過她不干己事不開口,萬事不管,明明可以摁死華妃,卻置之不理,她不粘鍋,你倒是熱心腸,所謂能者多勞,還有南巡一事,朕想著都交給你算了。”
    予治只感覺頭皮發麻,這是把自己當朱標使了嗎?
    四五月份的時候,徐小儀徐燕宜下生下一子,為五皇子,起名予沛,不久容華趙仙蕙生下六皇子,起名予潤。
    “這兩個小子,估計不是朕帶大了,而且你當兒子養著他們,他們若是個好的,或許能和你九叔玄汾那樣做個賢王。”予治正在選太子妃,而自己又出生了兩個弟弟,其實岐山王的兒子年歲就和平陽王玄汾差不多。皇帝又下旨大封六宮,其實眾人也差不多猜測出來了,誰讓尚服局送來的禮服就不對呢,差不多都是高了一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