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趁你病要你命,皇帝才冊立太子不到半年,只委派了太子同齊王還有一些官吏去查東南商稅一事,當地太多豪族盯上了皇家的海貿生意,孫長合更是叫苦不迭,他不過正五品蘇州織造,然而蘇州豪族林立,當地不少豪族都盯著織造的職位,天天喊族中子弟彈劾他,這也罷了,孫長合還遭過刺殺,還有強硬的索賄。
    “金陵有行宮,你不必親自去蘇州,但一定要追回貪污的錢。”
    予治和予漓領命去了,予治雖然坐鎮金陵行宮,但予漓可就是個鐵面親王了,十分冷酷,他下場處理,不少人勸他每處理一個人,就是一家子百姓哭啊,予漓直接引用北宋典故回懟,一家哭總比一路哭的好,他們一家子人哭就哭了,總好比一路百姓哭,當然這個在北宋相當于行省了。
    雖然予治不知道皇帝為何如此急切要追回財物,但不影響他在金陵操練水師,組建專門的護航隊伍,之前的護航也不知道是吃白飯還是做什么,竟然擋不住海盜的洗劫,予治雖然武功不比予漓強,但有名師教導也不差了,李成楠一大把年紀了,因為皇帝的一句話回京專門教了太子半年兵法。
    金陵參軍的熱情高漲,誰讓這是未來太子呢?已經塵封了多年的金陵行宮也被打掃地干干凈凈,予治追回了金陵各州府官吏向孫長合索賄的錢糧后,還打算理清吏治,有了兵力,也可以整治長江以南官場的不正之氣了,然而沒有這個時間了。
    宣政十八年初,赫赫十五萬大軍南下,直逼上京而來,此時上不豫,召太子回京監國,予漓還打算自己留在金陵坐鎮,然而被皇帝一并召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