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賈政雖然心里有底,還有了賈赦的一些建議,然而來到涼州還是震驚了,怎么他還需要負責吉州的事務啊!涼州在真寧長公主和駙馬陳舜的經營下,馬場算是最好的,產良馬眾多,供給前線作戰,但是吉州就人口流失嚴重,馬場荒廢,還有不少財務漏洞需要填補,好在戶部尚書是林如海,林如海報告了這一情況,皇帝批準多給了賈政一些銀子讓他組建馬場,然而還是差了幾萬兩銀子,林如海建議可以找商人募集,不過賈政以為商人都奸詐,轉而往家里要銀子。
    賈赦本來又看重了一個女子,要聘了來做妾,得知賈政還要管著吉州,長嘆一聲,“這可是個苦差事。”如今王夫人被吳新登家的連累,賈政又不在,在了也不過給她撐腰,現在榮府管家權利全在大房手中,賈赦都沒有反對,王熙鳳就痛快地讓人拿銀子了。
    “史家那邊我也去了幾次,還帶著迎春她們去給湘云賀壽了。”既然史家態度還算可以,那么賈家的緊急狀態就解除了,不過賈璉一直嘀咕著什么事,他私下跟王熙鳳說,指不定家里的豪奴都闊綽得很,賴大家的也低調了好幾分,賴尚榮也許久不出現了,王熙鳳說哪兒能都抄了,不然人心混亂,傳出去也不好看,若真的有人貪得太多,私下里調查清楚解決了就是。
    “都說外放了好呢,外放積攢資歷,也好升官,只可惜,我以后繼承爵位,也不需要這什么勞什子官做。”王熙鳳冷笑一聲,“知道的,以為你是以后一等將軍繼承人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大管家呢!你一直給二房跑腿,可二老爺再怎么,也是從三品了,那么你呢?你即便襲爵了,也不影響做官吧。”
    賈璉有些尷尬,他不想離開京城繁華嘛,而且在京城應酬可輕松多了,用的還是官中的錢,出去做官了還得往家里要錢,還不一定是什么好地方。
    王熙鳳沒好氣地看了賈璉一眼,她又在發愁抓撓銀子的事了,印子錢不能放了,那該怎么撈錢呢?現在賈家跟史家的走動頻繁,賈母還打算跟慶國公府的夫人一起去宮中赴宴呢,這要充門面,就得花更多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