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移蕓無奈,她哥哥也頑劣,但也不見父親如此責打,但只有一次打得很,是帶著自己溜了出去,險些給自己弄丟了,那一天兩個哥哥皮開肉綻。
    “這怎么行呢?怕是給嚇的。”史移蕓剛想開口,然而賈赦非常勇,此刻皇帝看到了紅梅,看得出神,正打算出去走走,然而華妃此刻回來,敏銳地察覺到史移蕓不在,以為史移蕓去了倚梅苑,皇帝也要過去,想極力阻止,而賈赦忽然走上前,懇求皇帝能否借章彌一用,他的侄子實在是被嚇傻了,皇帝臉色有些不太好,華妃想起了芳嬪沉默了。
    “都是我那弟弟賈政,下手不知輕重,還沒打,就嚇壞了侄子,現在怕是要準備后事了,所以臣斗膽,來請借章彌,臣冒犯陛下,愿受任何責罰。”打兒子,皇帝忽然一激靈,還好他年紀小,當初在王府,先帝還不是皇帝的時候,也是給大哥三哥一頓揍,岐山王和汝南王本來好奇,這個賈赦不是整日混日子嗎?怎么這個時候來毛遂自薦了?結果聽完賈赦的話,兩人都默契地扭頭。
    “這有何難?你傳朕口諭,不許賈政再打兒子了。”賈赦連忙謝恩,只可惜皇帝似乎不想多跟自己說話了,賈赦兩個目的達成一個,謝恩后離開了。此刻史移蕓也回來了,她和榮府的賈母一起回來,剛想跟皇帝說什么,皇帝擺擺手,“榮府的將軍賈赦已經求了朕,你呀就不必為那個侄子求了。”
    其實賈寶玉是遠親表弟,而非什么侄子,史移蕓微微一笑,皇帝看著她身上的大氅,“外面很冷嗎?”
    “又吹了一陣冷風,好多出去透氣的人都回來了。”于是皇帝就作罷,回到位置上,瑾妃又想和黛玉說話,于是笑著招呼她過來,華妃贊許地看了她一眼,于是轉頭給皇帝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