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心煩意亂,華妃連忙讓人熄了歡宜香,皇帝氣的又摔了一個杯子,這才又去沐浴更衣睡下,第二日皇帝又紅著眼睛上朝,大罵甄遠道教女無方,然而吏部尚書出列,說不是大朝會甄遠道沒資格來。
    “不必他來了,傳旨,甄遠道貶從五品江州知州。”京官正五品貶地方從五品,算不上一落千丈也差不多無人問津了,不管此刻甄家如何屈辱,京中無人關心。
    甄琪被氣壞了,“我就說,我這個姐姐眼高于頂,上不得臺面,她要是二品大員的女兒,還有輕狂的資本,但她不過五品之女,現在又連累了家里人貶謫。”稱心連忙安撫,“不是說,一進宮門深似海嗎?既然大小姐做了天家妾,和這些臣子又有什么關系呢?”
    “話雖如此,但朝堂之上沒有人為我們說話。”甄琪氣的踱步,同僚給甄遠道送美人,甄遠道不收,只守著家里幾個孩子,混一個清名吸引皇帝注意,但現在的皇帝不吃這一套了,什么高士,都是入仕的戲碼。
    等到了江州,甄遠道雖然是被貶的,但他畢竟有一個入宮的女兒,因此不少人巴結他紛紛給他送美人,然而甄遠道畏懼妻子,甄琪大怒,都在江州了,皇帝都把他拋之腦后了,誰還會惦記著他那點清名,什么直臣,哪里有清清白白的直臣,真正的直臣活都活不下來,被兒子罵了一頓,甄遠道有些生氣,但甄嬛實在不爭氣,江州只能靠自己經營,無奈甄遠道收了下屬送的美人,幾個同知通判立刻和他打成一片,和他分享發財的妙訣,怎么發財的你別問。
    收復失去已久的疆土并且一舉打下了陽奉陰違的藩屬國,舉國振奮,越來越多人投身軍旅,大周婉約的詩派逐漸被異軍突起的邊塞詩取代。
    大軍班師回朝之日,皇帝大行封賞,玄濟享親王雙俸,紫奧城騎馬,特許其家人襲汝南王、襄城郡王雙爵,加授武勛正一品左柱國,加太子太保。
    華妃之父慕容迥加封一等嘉毅侯,授從二品鎮國將軍。華妃生母黃氏封正一品誥命夫人,皇后勸阻不可,四妃之母也不管二品誥命而已,皇帝卻說不對,一等侯爵的夫人本該是一品誥命才是。
    長子慕容世松為靖平伯,授予正三品昭勇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