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的拖鞋掉在地上,她光著腳,兩條腿被江寒聲扯得高高的,擺出完全迎合的姿態。
燈是亮的,沒有那么刺眼,她能很清楚地看著江寒聲的臉。
他那樣放肆地直視著她,親吻她的腳踝,腿側,眼睛沒有離開過一刻,一路吻下來,直到她敏感的腿心。
周瑾覺得很羞恥,臉紅著,去捧起江寒聲的臉,小聲說:“別這樣?!?
江寒聲目光里有淺淡的笑意,拿住她的腕子,吮舔過每根手指,然后將她的手撥開到一邊。
他沒聽周瑾的話,繼續著,吻到花心周圍。他像是在品嘗美食一樣品嘗她,舔過艷紅的貝肉,輕柔地吮進口中。
周瑾仰起頭,急促地呼吸著,被攪弄得渾身發軟,陣陣酥麻似過電一般,傳遍她的全身。
江寒聲給她的不止是身體上的愉悅,還有心理上的滿足,一直以來,他也在接納著她的所有。
周瑾的腿在他手中輕微發起顫。
臺燈被她在思緒凌亂時按掉了,房間里其他的光線還在,只是越發柔和曖昧。
她閉上眼,感受到江寒聲的手指進到她窄緊的身體當中,不可避免地帶著侵犯性,她一緊張,含得更深了。
他溫柔地勾牽著她的敏感點,周瑾身體像是熟透的蜜桃,碰一碰就流出許多汁水。
趁著潤滑,他并了兩根手指進去,緊致的小穴裹吸著他。
周瑾輕蹙著眉,低叫出聲。江寒聲觀察著她的神情,等快到了臨界點,又刻意放緩速度,周瑾被他拋弄了兩叁回,眼尾發起紅,流淌出著淚水來。
她無助地喘著氣,說:“寒聲……我要……”
江寒聲低低道:“你要誰?”
在她沉淪愛欲又無可自拔時,總愿意說出他想聽得話。
他知道周瑾的回答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誰?”
周瑾滿臉紅潮,用迷離的眼神看著他,說:“江寒聲。”
江寒聲沒有欣喜,也沒有激動,忍著炙熱的呼吸,閉眼吻上她的鎖骨,舔舐輕薄的汗水。
江寒聲一手按住她的腰,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攪弄起來。
劇烈明銳的快感不住地涌向周瑾,她呻吟起來,死死咬住下唇,身體在他手中痙攣、顫抖。
她被逼得幾乎快要崩潰,再也忍受不了,哭著求江寒聲停下。
他反而越攪越狠,陌生劇烈的刺激讓周瑾無法控制,下身一股熱流噴出,淋漓澆了他滿手。
周瑾已經抵至極限,軟軟地靠在他的肩膀處,無聲地喘息著。
腿間的濕意一塌糊涂,讓周瑾羞得要死。
她歪了歪腦袋,將臉埋進江寒聲的胸膛,悶聲悶氣地說道:“江寒聲,你混蛋。”
江寒聲有些抱歉地親親她的頭發,說:“恩?!?
他是混蛋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周瑾醒來得很早,江寒聲在她身側沉睡。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江寒聲的額頭,似乎已經完全退了燒,頸后濕濕的,全是熱汗。
周瑾怕他脫水,起身接了一杯溫水,喊他起來喝。
江寒聲有些睜不開眼睛,他這時完全不醉了,就是累,昨天折騰周瑾到半夜,又沒吃什么東西。
他說:“周瑾,我困?!?
“這難道怪我?”
周瑾想到他咬人的時候倒是精神,有點生氣。
但江寒聲臉色發白,烏黑的頭發亂糟糟的,衣領歪歪斜斜,露出的鎖骨上還有周瑾的牙印。
人在病中,輕易地就流露出一種易碎的脆弱感。
周瑾很難招架,喂他水,他就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喝,像鹿似的。
喝過水,江寒聲又重新躺下,周瑾給他掖好被子。
江寒聲努力伸出手來,扯住周瑾的衣服,閉著眼,低聲請求道:“今天就在家陪著我,好么?”
周瑾看了看時間,說:“不行,我今天要去古華監獄一趟?!?
她扯開江寒聲的手,放進被子里,解釋說:“我找到蔣誠以前的一個獄友,向他了解一下情況。你在家好好休息,記得按時吃藥,不許喝酒,也不能洗澡?!?
她叮囑完,飛快地洗漱穿衣。
等要出門時,她見江寒聲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,似乎已經睡著了,也沒打招呼,匆匆忙忙離開了家。
門一關上,房間里就有種空蕩蕩的寂靜。
江寒聲睜開眼,猛地從床上坐起來。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氣,右手將額前凌亂的頭發捋上去,手不禁有些發抖。
他抬眼看見床上那條皺巴巴的領帶,表情微微變了,瞳孔格外得黑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