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骨折,養幾天就好了。”蔣誠推搡著她的手,“你離遠點兒,我身上全是煙味。”
“你還知道啊?”周瑾倒沒有松手,繼續說,“往后戒掉吧,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怎么抽煙。”
蔣誠臉上愉悅,嘴里輕哼著說:“管得著么你?”
周瑾不咸不淡地說:“管不著。我一會兒打電話給老叁,讓他過來陪你住兩天。以前你存在卡里的錢我沒動過,密碼改了,換成了你的生日。”
“那是給你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兩人氣氛一下僵起來。
“……不需要就找個地兒捐了吧。”蔣誠神色沉沉的,撥開周瑾往前走。
周瑾跟上他的腳步,卻對銀行卡的事閉口不談了。
蔣誠一向心高氣傲,拒絕了就很難讓他再接受,周瑾想等回頭讓老叁再拿給他,曲線救國。
周瑾一沉默,蔣誠就知道她是不想因為這事拌嘴,半晌,蔣誠問:“江寒聲家里是不是挺有錢的?他爹應該很疼他,畢竟就這一個寶貝兒子。”
“他工資還可以,沒用過家里的錢。”周瑾說,“我嫁給他也不是因為這些,就像我當初喜歡你一樣……蔣誠,是因為你很好,我才喜歡你的。”
她把話說得坦坦蕩蕩,一個字一個字撫著蔣誠內心深處積郁的自卑感。
蔣誠聽后愣了一會,忽地就朗朗笑起來。
“你還不如說就是因為錢才喜歡他呢,我聽著還能舒服點。”蔣誠輕嘆一口氣,“行了。有總比沒有好,我現在孑然一身,最需要救濟了,你讓老叁把銀行卡拿給我,省得江寒聲誤會。”
周瑾也笑,說:“好。”
蔣誠再問:“他現在怎么樣了?我聽說他為了堵你的車,差點沒從懸崖上掉下去。這小子看著挺一般的,關鍵時刻還真能豁出去命。”
蔣誠對江寒聲一向看不順眼,現在也一樣,可在這件事上,他感激江寒聲。
“還要多休養幾天。”周瑾認真地解釋,“而且他沒有很一般,江寒聲以前在省廳工作的。”
蔣誠:“……滾滾滾,誰想聽你吹這個?”
周瑾哈哈大笑。
……
淮沙市,下午兩點半,犯罪研究室大樓下。
一個穿快遞制服、戴藍色頭盔的人從摩托上下來。
他懷里抱著一個包裹,飛快地走進大廳,在前臺處,他問了問犯罪研究室的樓層。
本來放在前臺就可以了,不過快遞員說送件的人叮囑過是某樣很重要的東西,需要本人親自簽收。
前臺給王彭澤致電,王彭澤料想是研究室來往的檔案文件,就讓快遞員送上來。
大概過了叁分鐘,門被敲響了,王彭澤戴上眼鏡,拿起圓珠筆去開門。
對方頭盔下有一雙含滿笑意的眼,點頭哈腰地問:“您就是王主任吧?”
王彭澤說:“是。”
“這里有份快遞是您的,麻煩簽收一下。”
王彭澤看了一遞單上的文字,發現是一張空白單,只在收件人上寫了“王老師,您好”五個字。
他疑惑著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,抬頭正要問,忽然,就見一根棍棒朝他腦袋猛地揮下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