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里的第三天,振華和蘇明明兩口子回來了。
兩人去年也不知道參加了一個啥項目,從五月份就始終沒見著人,可把宋曉雨給嚇壞了。
關鍵是連個電話都沒有,最后還是宋曉雨忍不住給蔣婉打了個電話,確定兩人平安無事,這才稍稍寬了心。
最后一直到臘月二十三,兩個人才回來。
在家過了正月初五,振華接到電話,兩個人又回了京城。
現在突然回來,宋曉雨的心立刻懸了起來。
“振華,你和媽說實話,你們是不是……又有啥任務了?然后又一年看不見人?你不用說是啥任務,媽知道要保密,你就說是不是就行!”
振華哭笑不得的握著宋曉雨的手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。
最后還是蘇明明說的:“媽,您想哪去了,我就是想孩子了,又趕上周末,我就回來了,要不是振華,我上個禮拜就想回來了,他非得說來回太折騰了?!?
宋曉雨聽了,氣得拍了振華一巴掌。
“你不想家???不想爹媽,你還不想孩子?男人就是沒長心?!?
接著又對蘇明明說。
“以后不管他,臭小子愛回不回,你回來,媽給你做好吃的,對了,讓你爸給你買輛車,你爸有錢。”
呃……
李天明更加無語:“你是咋說出這話的,我有沒有錢,你還不知道,我身上的零花錢有超過200的時候嗎?”
別看李天明經常調動上億的資金,可那都是賬戶上的。
家里的錢,李天明要想用,那得有正當理由才行。
自從河東區的項目結束,李天明就再也沒看見過宋曉雨的小金庫。
“媽給你買!”
要問李家臺子誰最財大氣粗,除了宋曉雨就沒別人了。
蘇明明也被宋曉雨給逗笑了。
“媽,不用,以后我要是想回來,就開振華的車,讓他走著去上班。”
果然,在他們家,男人的地位就是低。
“中午想吃啥?媽給你做。”
“爸,葦海開化了嗎?”
這是想吃魚了。
“你還愣著干啥?”
李天明忙起身往外走。
“爸,我和您一起去?!?
振華也追了出來。
“在家歇著你的。”
李天明去前罩房拿了鋼釬和漁網,換上了雨靴子。
現在葦海還封凍著呢,水面上的冰差不多能有一尺厚。
開著車到了葦海邊上,今天刮風,來的人很少。
李天明和看門的打了個招呼,便進去了。
“那人是誰啊?他怎么不用買票?”
看門的是李天明的一個本家兄弟,之前也在廠里上班,因為意外被砸折了一條腿,后來葦海開發成了旅游景點,就被安排來這個售票。
“他?他就是李天明!”
剛才問話的那個人聞一驚。
“活閻王???”
“滾犢子!”
李天明也聽見了,只是沒當回事兒,活閻王就活閻王吧,這么多年,他也早就習慣了。
又不能堵著人家的嘴。
往里走,尋了一個方便下去的地方。
踏上冰面,用力踩了踩,確定沒問題了,這才往深處走。
這些年葦海一直被保護著,基本上沒受過一丁點兒污染,里面的水特別清,隔著冰面都能看見下面有魚在來回游動。
把漁網搭在一旁,李天明掄動鋼釬,先在冰面上砸了一個眼兒,接著逐漸擴大,直到足夠能把漁網說下去,這才停下。
拿來漁網,捋順了順著冰窟窿放了下去,手腕一抖,隔著冰面看見漁網逐漸散開。
又往里面撒了一把玉米碴子,稍等了一會兒,在冰窟窿被凍上之前,迅速收網。
再晚可就該拖不上來了。
饒是如此,這一網下去,也弄上來了十幾條,最大的少說也有三斤多。
李天明挑了兩條最大的,從口袋里掏出纖維繩,穿過魚鰓系好,把剩下的魚,又順著冰窟窿放生了。
收拾好東西,提上兩條魚回了岸上,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李天明感覺身上都要被風給嗖透了。
還真是好日子過慣了,受不得一點兒苦。
蹲在背風的地方抽了一根煙,緩了緩,這才帶著東西往回走。
“天明哥,手氣不錯?。 ?
“還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