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后,警笛聲響起,全副武裝的警察如天兵降臨。
影視劇里經常會出現的名場面,如今,李天明也算是親眼見證了。
“持槍證是真的。”
餐車內,一位老乘警已經檢查過李天明提供的證件。
“我要是問你,為什么能合法持槍,你肯定不會說吧?”
說著,將手槍和持槍證直接推到了李天明的面前。
全國是從96年開始全面禁槍的,不過,在此之前,民間的槍械大多也都是那種殺傷力有效的氣槍,或者是戰爭年代遺留下來的老古董。
像李天明手上這把制式手槍,甭管啥時候都不能隨便持有。
“確實不太方便。”
老乘警點點頭,沒有繼續追問,他認識的一位抗聯老兵家里就存著兩把王八盒子,是當年部隊首長特批的。
“情況,我們已經了解過了,這個牛虻子長期在火車上,敲詐勒索,我們也盯他們很長時間了,可這些人作案手法非常刁鉆,警方拿他們也一直沒有好辦法,這次……還真是多虧了你啊!”
牛虻子就是那個光頭男,如果不拿刀的話,最多也就是拘留十五天,可亮了刀,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那些乘客之前懾于牛虻子等人的淫威,不敢說什么,可是在將其一網打盡之后,立刻化身熱心市民。
牛虻子手里那把小刀,差點兒被他們形容成金絲大環刀了。
“同志,還得麻煩你做個筆錄,蘇陽,你來吧!”
“好嘞!”
一個年輕的乘警走了過來,在李天明面前坐下。
接下來無非也就是詢問一下案發的過程。
“你一個人打七個?同志,你是不是練過啊?”
“都是莊稼把式,不值一提。”
“肯定沒您說得這么簡單,雙拳難敵四手,你一個人就打趴下七個,牛虻子那腦袋都讓您給削成那德行了,沒點兒真功夫,肯定辦不到。”
李天明只是笑了笑,并沒接話。
“同志,還有其他要問的嗎?”
這會兒天都已經黑了,李天明剛剛是準備打壺熱水,吃了晚飯就睡覺了。
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。
“沒了,沒了,您在這兒簽個字就行了。”
蘇陽將筆記本推到了李天明面前。
李天明接過筆,在上面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李天明!”
蘇陽看著簽字,猛地抬起頭。
“您是李天明?”
李天明知道,他的名字如今在國內也算是個名牌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得叫您姐夫啊!”
呃?
李天明一愣,詫異地看著對方。
他咋不知道宋曉雨還有這么個弟弟。
“我姐叫蘇曉珍。”
誰?
李天明看著對方,眉眼之間還真有點兒相似的地方。
“之前聽我姐說過,她和您愛人認了干姐妹,我叫您姐夫沒毛病。”
還真的是沒毛病。
“咱們可是實在親戚啊!”
李天明聽著不禁笑了,沒想到在火車上,還能遇到蘇曉珍的弟弟。
“之前聽你姐說過,有個當警察的弟弟,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。”
蘇陽也挺意外的:“姐夫,您這是……去哈爾濱啊?”
“對,有點兒公事,去處理一下。”
“正好,我這次交了班要去我姐家,咱們一塊兒過去唄!”
“行啊!”
能遇上熟人,這屬于是意外之喜。
可惜的是,蘇陽還要工作,沒辦法陪著他喝兩杯。
“等到了我姐家,我好好陪您喝!”
“蘇陽,這是誰啊?”
兩人正說著話,一個穿著乘務員制服的人走了過來。
李天明抬頭一看,正是之前幫著那對桑海寧,讓他分享鋪位的。
“是你!”
乘務員說著皺起了眉。
“蘇陽,別什么人都搭。”
蘇陽聞,也不禁皺眉。
“姚麗娜,你這是什么意思啊?這是我姐夫,你說話客氣點兒。”
姚麗娜顯然沒想到兩人還有這一層關系,但想起李天明之前的態度,還是冷著臉。
“你姐夫?我怎么記得你姐夫姓馬呢,別亂認親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