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贏!”
剛說完,敲門聲又響了起來,應水根去開了門,看到來人,頓時皺起了眉。
“你們還有完沒完了!”
接著,轉頭看向隊里的德國理療師。
“翻譯給他們聽!”
理療師也是滿臉尷尬,將應水根的話用英文重復了一遍。
來的是國際反興奮劑檢測組織的工作人員。
自從入住奧運村,甜甜幾乎每天都要經歷一次檢測。
甚至在奧運會開始前一年的時間,時不時的就要被這些人找上門,甭管她在做什么,全都被要求配合檢查。
“這是我們的工作,而且……你們有義務配合,先生,抗拒可不是個明智的決定。”
應水根聞,大為氣惱。
運動員當然有義務配合檢查,可問題是,國外的那些運動員也是這個檢查頻率嗎?
就拿美國隊的那個馬里昂.瓊斯來說,因為聲稱有抑郁癥和糖尿病,便可以明目張膽地服用一些擦邊的藥物。
每次比賽結束之后,那張臉都跟大紫茄子一樣。
“馬里昂.瓊斯今天接受檢查了嗎?”
“先生,我再強調一遍,尿檢是你們必須配合的義務,而檢查誰,我們一向是隨機進行的!”
呵!
應水根冷笑,還想要繼續爭辯,卻被甜甜給攔下了。
“教練,算了!”
說著,直接伸出了胳膊。
“直接抽血吧!”
呃?
工作人員被甜甜的舉動弄得一愣。
“我再強調一遍……”
“你強調八百遍也沒用,你以為那玩意兒隨時都有啊?生理知識懂不懂,抽血不行,你們就耐心等著!”
說完,甜甜穿上外套,接著往長椅上一趴,示意理療師繼續幫她放松肌肉。
工作人員見狀,也是無可奈何,如果是一般的運動員,他們當然可以借口對方不配合,直接填寫報告。
但甜甜……
作為第一個統治了女子短跑賽道的亞洲人,甜甜在整個亞洲,乃至全世界都擁有著大量的粉絲,如果被爆出,頻繁被反興奮劑組織騷擾,接受不合理的尿檢頻率,他們這個組織容易被憤怒的粉絲給撕碎了。
等了整整半個小時,任憑對方怎么催促,甜甜就是不搭理,終于按摩結束,甜甜又做了兩次深蹲,高抬腿,發現那種不適的感覺已經幾乎察覺不到了。
“給我!”
走進衛生間之前,甜甜回頭看著那兩個人。
“這件事沒完,我遲早要討個公道!”
呃……
兩人聞一愣,對視了一眼,從對方的眼神當中,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。
“拿走!”
丟給對方,甜甜便去整理自己的東西去了。
明天可以休息一天,后天要參加200米的決賽,大后天是4*100米接力,然后休息兩天,參加百米飛人大戰。
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,甜甜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“喂!”
“你剛剛離開的時候,都沒看我一眼!”
呃……
甜甜下意識的看向身旁,確定沒開外放音,這才安心。
“別沒事找事,你和我爸媽他們在哪呢?”
“剛剛從體育場出來,準備去吃飯!”
“那就好好吃的你飯,我回奧運村了!”
“等等,我……”
甜甜沒等霍起綱把那些肉麻的話說出來,就直接掛斷了。
她就想不明白了,一個大男人,干嘛那么矯情啊!
“姐,是不是……姐夫啊?”
王佳挽住了甜甜的胳膊。
“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?到時候,我要去給你做伴娘!”
王佳絮絮叨叨地說著,其他兩個隊友也跟著湊熱鬧。
而甜甜的目光卻落在了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馬里昂.瓊斯身上。
本來應該是黑中透亮的膚色,此刻卻漲得像個茄子包。
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,馬里昂.瓊斯還對著甜甜做了一個打針的動作,是什么意思,不而喻。
“別搭理她!”
應水根提醒道。
甜甜笑了:“到了場上,我讓她徹底閉嘴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