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說出來……
“俺不知道你說的都是什么,那么早,俺在家睡覺唄,還能去干啥?”
“可是,五緯路的岔道口,攝像頭拍到了你,還有另外兩個人,你們三個用刀刺傷了一個中年人,你該怎么解釋?”
楊健帶著頭,眼神之中滿是慌亂:“俺沒做過,你……你別冤枉俺!”
“不承認?沒關系,攝像頭都拍下來了,要不然,你以為為啥要把你抓來!”
天亮輕輕的拍著楊健的肩膀,拍的很輕,但每一下都讓楊健身體不住的顫抖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痛痛快快的交代,皮肉之苦沒必要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這是刑訊逼供!”
天亮笑了:“不錯,還會用成語,上過學?既然上過學就應該知道,什么是犯罪,犯罪被抓以后,應該怎么辦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沒學過?”
楊健越來越慌,突然扯著脖子大喊:“警察打人啦,警察打人啦……”
“大點兒聲!”
天亮走到門口,直接把門給打開了。
“繼續!”
呃……
楊健這下傻了眼。
以往在外面欺負人,被警察撞見,他只要往地上一躺,大喊“警察打人啦”,那些警察就束手無策,怎么今天……
“不喊了?”
天亮重新把門關上,又走到了楊健面前。
“你都喊了,我要是不打,是不是太冤枉了!”
說著,一拳猛地揮出,正中楊健的顴骨,隨后,一拳接著一拳,一邊打還一邊對著身后的警察說道。
“記著等會兒補個手續,就說楊健在被抓捕的時候拘捕,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。”
呃?
楊健已經被打蒙了,聽到這話,感覺更蒙。
“別……別打了,俺說,俺都說!”
天亮甩了甩手:“早這樣多好,咱們都省事兒,那就說吧,回答我剛才的問題,對了,和你一起的都是誰?”
“俺……俺昨天和兩個伙計在網吧通宵,當時準備去吃點兒東西,然后就……就遇上那個人了,俺們看他手上的包一直抱在懷里,就想著里面肯定是好東西。”
聽了楊健的交代,事情已經很清楚了。
吳京等車的時候,遭遇了楊健三人的搶劫,在反抗的過程當中,身上被捅了三刀,頭部遭受鈍物重擊。
天亮強忍著怒氣:“另外兩個是什么人?”
“一個叫薛超,一個叫杜平海!”
“在哪能找到他們?”
“杜平海俺知道,他和俺住一個小區,就住俺家樓上,那個叫薛超的……俺……俺不熟!”
“不熟!”
天亮扯著楊健的頭發。
“小子,還不老實?”
對上天亮那兇狠的目光,楊健慌了,他知道,面前的是個狠人,是個比他們混社會的更狠的狠人。
“俺……俺真的不知道,就和他喝過兩頓酒,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刀是誰的?”
“是薛超的,真是薛超的,俺就想弄兩個錢花,沒想要傷人,真的,真的,你信俺,俺真的沒想傷人!”
“監控視頻里,用磚頭猛砸受害者頭部的,不是你?”
“俺……”
有視頻監控桿,楊健根本沒辦法抵賴。
“通知下去,先把杜平海捉拿歸案!”
“是!”
警察聞,忙放下筆出去了,恰好另一個警察回來,看到楊健此刻的樣子,不禁暗暗咋舌。
“還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“俺……俺……俺真的不是故意的,俺……”
“被你們搶走的包在哪?”
“扔了,里面都是紙,就在那人身上翻出來幾百塊錢,薛超不要,我和杜平海給分了!”
“仍在哪了?”
楊健忙報了一個位置。
“立刻去找,務必找回來,里面的東西,一張紙都不能少!”
在隔壁的局長聞,趕忙吩咐了下去。
吳京的身份之前就已經確定了,航空航天研究院的主任工程師,他身上帶的東西,無論重要與否,都不能出現遺失的情況。
就在這時候,一名警察走了進來。
“馬局,黃三到了!”
“去通知李部長!”
局長說完,看向了身旁的李天明。
剛剛天亮管李天明叫哥,局長可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得知黃三到了,天亮從審訊室出來,和李天明小聲說了幾句,隨后便和局長一起去了另一間審訊室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