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知道了,她現在咋樣?”
“不太好,聽小董說,估計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
正月里人還好好的呢。
“得了這種病……誰說得準那一時啊!”
李天明聽著,也不禁一陣嘆息。
“生死有命,天亮,你小子最近沒耽誤體檢吧?”
天亮上一世就是癌癥沒的,這一世雖然沒再得上那種病,可胃一直不好,當初肺部還受過貫穿傷。
“沒有,你弟妹攥著你給的尚方寶劍,我敢不聽她的?”
“最好沒蒙我,要是讓我知道……”
“哥,我會好好的,不讓你擔心。”
天亮突然說出這么一句,李天明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接了。
“行了,歇著吧!”
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。
就在李天明掛斷電話之后,天亮立刻一個電話,一個電話的打了出去。
正在平涼,等著宋毅解圍的高大山,直接在家里被警方給掏了,他手下的骨干成員,有一個算一個,悉數被抓。
既然這些人已經威脅到了李天明的安全,天亮是絕對不會放過的。
哪怕只是有可能會傷害到李天明,這些人也不能存在。
當天夜里突擊審訊,高大山沒抗多久,就把這些年做過的壞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。
順便還把宋毅給咬了出來。
高大山的想法是,額要戴罪立功。
哪里知道他之所以敗得這么快,全都是因為宋毅自作聰明的干了件傻逼事。
宋毅是轉天在單位被抓的,他也不確定給李天明打的那個電話管不管用。
盡管心里已經亂做了一團,卻還是強撐著去上班了。
結果剛到單位,市紀委的同志就找來了。
對方亮出工作證的那一瞬間,宋毅就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“是不是李天明舉報的?”
沒人回答他,戴上手銬的時候,滿腦子全都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。
對他們這種人,黨、國家,還有人民,就是用來對不起的。
這件事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,宋毅只是一個小小的五線城市城建局局長,連上新聞的資格都沒有。
至于高大山,或者最先的被抓的杜華,完全沒有人在意。
只不過,被抓的那一刻,他們的命運基本上全都已經注定了。
“杜偉忠!”
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時,杜華勉強維持的鎮定,被瞬間瓦解。
從京城趕過來的刑偵專家慢條斯理的說著。
“咱們是掙扎一下,還是你自己撂,你來做決定。”
說著翻來了桌子上的筆記本,就像是念流水賬一樣。
“以前接受過處罰的,咱們就不提了,只說說還沒結案的,2007年5月13日,河北廊坊……2007年8月27日,河北保定……”
每念一條,杜華,應該叫杜偉忠的臉色就白上一分。
等到全部念完,杜偉忠已經冷汗連連,看向對方的眼神,充滿了絕望。
“咱們一件一件的說,不要抱有僥幸心理,我剛剛說的這些,差不多都是鐵案如山,不得不說,你的反偵察能力確實不簡單。”
“我……交代!”
杜偉忠知道,到了這個份上,抵賴也沒用,還不如痛快一點兒。
“好,咱們就好好說說。”
刑偵專家說著起身,給杜偉忠點了一支煙。
杜偉忠不知道的是,如果沒有李天明的話,上一世的他,在2007年到2017年,10年的時間里,縱橫多地,瘋狂作案36起,先后導致了23人死亡。
最后在試圖潛逃出國的時候,被邊防武警擊斃,才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。
這一世,他的黑道生涯才剛剛開始沒多久,就因為一次裝逼,把自己給折了進去。
一個月后,固原市人民法院對高大山犯罪團伙進行了公開審理。
該判的判,該斃的斃。
這起案件,除了給固原市的老百姓添了些茶余飯后的談資之外,最大的影響就是……
移民新村的施工現場平靜了許多,那些平日里招搖的包工頭們,一個個的變得像兔子一樣老實,生怕一個不留神,自己也被捎帶進去。
這對李天明而,倒是一個意外之喜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