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王作先家中。
“盧書記,李同志,首長讓二位在這里稍等一會兒!”
秘書端來了茶,放在兩人面前。
“小馬,來的是哪一位?首長平時在家里接待客人,這可不多見!”
換做別人,這么問已經(jīng)算是犯忌諱了,但盧源和王作先的關(guān)系不一般,不單是老部下,更是老朋友。
當年王作先在海城,被楚明玉整治的時候,盧源始終堅定地站在他那一邊,要不是關(guān)鍵時刻,上面及時出手,撥亂反正,他說不得還得去監(jiān)獄里走一遭。
正是因為有著這份情誼在,盧源每次來京城,都是直接到王作先的家里拜訪。
馬秘書猶豫了一瞬,低聲道:“是……香江來的!”
香江?
正說著,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,隨后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樓上走了下來,馬秘書連忙上前,將人送到了門口。
隨后,沒多大一會兒,王作先也從樓上下來了。
“首長!”
王作先擺了擺手,示意兩人坐下。
“這是在家里,叫什么首長。”
指了指桌子上的煙。
“都別裝了,兩個老煙槍,能忍到現(xiàn)在,都算你們有毅力!”
說著,自己先抽出一支,李天明忙上前幫著點上。
“剛剛那位香江來的李先生不吸煙,我也忍了半晌。”
王作先原本煙癮并不大,還是當年被關(guān)押期間,一天到晚被逼著些材料,癮頭也是那個時候養(yǎng)出來的。
說起來,他當初雖然和楚明玉政見不一,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但是在生活上,楚明玉且并沒有太過苛待他。
后來風水輪流轉(zhuǎn),王作先被平反,重新回到領(lǐng)導崗位上,楚明玉接受調(diào)查,被開除了黨籍公職,也是他打了招呼,楚明玉才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活到了現(xiàn)在。
“這次來京城,肯定是有要緊事,老盧,是你說,還是這個搖扇子的說?”
王作先此刻看上去心情非常好,還和兩人開起了玩笑。
盧源也跟著笑了:“您都說這小子是搖扇子的,當然是他說了。”
“還小子呢,你怕不是忘了,要是算虛歲,天明今年也是不惑之年了!”
聽到王作先這么說,盧源也不禁感慨。
“您要是不說,我還真給忘了,一晃都這么多年了,當年第一次見著他,還是咱們一起南下參加廣交會,當時我還納悶,這小子是怎么混進來的,結(jié)果到了地方才知道,您看人的眼光真沒錯,年紀不大,是個能人!”
說起以前的事,王作先也是笑著連連點頭。
“一晃都二十年了,好了,好了,不說這么了,你們不會是大老遠地過來,就為了和我敘舊吧?”
李天明適時地開了口:“王叔,我和盧書記這次來,是有件重要的事,想要和您匯報!”
“說吧,你都說是要緊事,這事怕是當真小不了!”
接著李天明便把曙光新區(qū)的事,仔仔細細地和王作先說了一遍。
王作先聽了,沒有立刻做出回應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作為身居國家中樞的重要領(lǐng)導人,王作先自然清楚,看似是一件小事,可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,未來影響的就是民生。
衣食住行,無論是哪一樣,都必須給予足夠的重視。
“你說的這種情況,在海南、廣州兩地,是不是也出現(xiàn)了?”
李天明和盧源對視了一樣,最后還是李天明點頭道:“是,那邊是國家開放房地產(chǎn)行業(yè)的試點區(qū)域,去年年初,港資就已經(jīng)進場了,去年下半年,由港資開發(fā)的兩個樓盤正式對外預售。”
“這個情況,我也了解過。”
王作先說著,指了指門口。
“剛剛走的那位,就是港資長和系的。”
長和系?
長江實業(yè)、和記黃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