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福寬開著車,一路到了省委辦公大樓。
路上,李天明已經給盧源打了電話,盧源安排了秘書在大門口等著。
王秘書就任黑省進出口貿易公司的總經理后,秘書的崗位就讓了出來,現在盧源的秘書姓劉。
“天明同志,首長正在開會,讓您先在會客室等一會兒?!?
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盧源終于到了,一起來的,還有個穿警服的中年人。
“盧書記!”
李天明等人連忙起身。
盧源擺了擺手。
“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,這位是省公安廳的田國富同志。”
“田書記!”
出了這種事,盧源這位省委書記也不能親自追查,便將黑省公安系統的一把手,一起帶了過來。
“天明同志,請放心,關于這件事,我已經責令全省公安系統加大力度追查,一定竭盡全力將人找到。”
黑省這么大,每天發生的刑事案件都在少數,像這種人口失蹤的事,也不算稀奇。
一般情況下,都是在人失蹤以后的72小時內,加大力度排查失蹤人員的社會關系,已經行動軌跡。
超過這個時間……
如果真的發生意外的話,估計也很難再找回來了。
不是警方不盡心,主要還是因為現在的偵破技術,又沒有監控,想要找到一個大活人,無異于大海撈針。
現在又提供不了有價值的線索,破案更是難如登天。
警方唯一能知道的就是,失蹤當晚,馬國明接到了一個電話,然后就出了門。
可接到報警之后,警察也去查了這通電話來源,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只有打電話的人用的是一部公用電話。
找到那個公用電話的小賣店,老板也記不清對方是誰了。
畢竟每天打電話的人有很多,人家還能挨個做登記?。?
至此,好像一些線索全都中斷了。
“馬國明平時又沒有什么結了怨的人?”
蘇曉珍仔細想了半晌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他平時人緣很好,我也沒聽他說過,和誰有仇?。∫f有……當初從化工廠離職以前,他把廠長的秘書給打了?!?
得到這個消息,田國富立刻打電話,讓人將化工廠的廠長秘書給帶到哈爾濱市局。
隨后,幾人又跟著田國富一起趕了過去。
等幾人到了這里,那個秘書已經接受了問詢。
“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了,馬國明失蹤的那段時間,他根本不在哈爾濱,今天早上才剛從佳木斯老家回來,他母親生病住院,已經和那邊核實過了?!?
田國富聞,也皺緊了眉。
他也是個老刑偵了,當年在一線工作的時候,破獲過不少大案要案。
當即下令,調集人手,成立專案組,自己親自擔任組長。
省委書記都親自過問,這件事自然不能輕忽。
“田書記,關于馬國明的社會關系,已經進行了一次排查,沒有發現存在嫌疑的對象。”
之前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也被叫了過來,詳細的匯報了一下案情。
“他失蹤前的行動軌跡也已經弄清楚了,基本上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?!?
馬國明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洗衣機廠和方便面廠的設備調試工作,計劃年底前開工,根本沒時間去干別的。
“針對他有可能去的地方,我們也已經加派警力做了摸排,可當天晚上,馬國明并沒有去這些地方?!?
這才叫奇了怪了,好好的一個大活人,就這么憑空消失不見了。
經常去的地方,還有經常接觸的人,愣是沒有一丁點兒線索。
“田書記,馬國明的家屬說……他之前曾借給一個人5000塊錢,會不會是……”
李天明也被獲準列席旁聽,眼見破案毫無頭緒,突然想到了之前馬靜說的這件事。
“借錢的人是誰?”
現在任何有一點兒用的線索都不能錯過。
剛剛離開省委大樓的時候,盧源已經下了死命令,最多一周時間,必須要有結果。
“馬國明的媳婦兒也不知道。”
田國富等人聞,紛紛露出了和李天明之前一樣的表情。
這兩口子是不靠譜啊!
一個說借就借,一個問都不問。
“5000塊錢不是小數,既然向馬國明借過錢,大概率也會向別人借,立刻再將馬國明的人際關系排查一遍,重點就是……債務關系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