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淑玲登場,瞬間就對田素華形成了全方位的壓制。
她是長輩,性格雖然不像方艷梅那么潑辣,可也不是個好惹的。
眼見剛給家里立了功的孫媳婦受了委屈,那還客氣個啥?
一頓夾槍帶棒的話說出來,讓田素華立刻就沒了脾氣。
“我這孫媳婦跟我的眼珠子似的,我可見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,誰要是給她氣受,那可就別怪我倚老賣老了。”
“真要是誠心誠意來伺候閨女坐月子的,我們家肯定歡迎,可要是打著別的主意,我可不答應(yīng)。”
“誰家里咋回事,都心知肚明,可千萬別讓我這老太婆說出不好聽的來。”
田素華再能演,石淑玲一上來就把臺子給掀了,她縱有十八般武藝也顯示不出來了。
只能老老實實地低頭聽訓(xùn)。
本以為莊寶珍生了孩子,他們就有了拿捏李家人的辦法,誰知道屁用沒管。
被石淑玲一頓數(shù)落,還得老老實實地聽著,這讓她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原想著等到了晚上,趁著沒人,再給莊寶珍洗洗腦,可張秀芝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會。
當(dāng)天晚上,直接抱著被褥就搬了過來。
堅持到第二天,田素華便借口家里有事,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目的達不成,還得幫著帶孩子,只一個晚上就累的她腰酸背疼的,真要是伺候一個月,她還不得把命搭進去啊!
瞧瞧,只想著撈好處,卻連一丁點兒都不愿意付出,這樣的親戚,還走動個屁啊!
張秀芝怕莊寶珍難受,還想著勸勸,結(jié)果她剛一開口,莊寶珍反倒是勸上她了。
“媽,我早就看透了,從今以后,我沒娘家。”
呃……
兒媳婦是個明白人。
這就好,這就好啊!
李天明過來的時候,沒見著田素華,卻也沒問,那一家是啥樣的人,他比誰都清楚。
上一世也是這樣,過來伺候自己閨女的月子,一會兒挑這個,一會兒嫌那個,就沒有一樣能合她的心意。
說是照顧了一個月,可其中至少有一半,借口家里有事,跑回去了,剩下的一半不是腦袋疼,就是屁股疼,哪里是她來伺候閨女,分明是張秀芝這個親家母伺候她。
這事是天生后來和李天明說的,因為這事,張秀芝被氣了個半死,等莊寶珍出了月子,她就住進了醫(yī)院。
現(xiàn)在,走了也好。
李天明在家里待了一個星期,明天雷打不動的就是過來看祥義。
順便也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了海城海爾隊的比賽。
海城電視臺拿了錢是真辦事,盡管這場比賽,海城隊要遠赴廣西打客場,臺里還是安排了大量的人手,跟著球隊一起出發(fā)了。
飛機?
別想了,三名外援能坐飛機過去,這是合同里寫好了的。
其他人……
只能坐火車。
能剩一點兒是一點兒。
雖然海城海爾隊是今年整個甲b聯(lián)賽11支球隊里面,運營資金最多的。
可該剩還是得剩。
三名外援的工資就用掉了差點兒300萬,剩下的錢還要支應(yīng)一年,說起來也沒寬裕到哪去。
這場比賽,海城海爾隊最終30拿到了三連勝。
值得注意的是,這場比賽三名外援同時首發(fā)登場。
并且每人打進了一個球。
果然,李領(lǐng)隊和藺指導(dǎo)都是明白人。
不是有人說海城海爾隊擁有三名外援,破壞了整個賽事的平衡性嗎?
那就讓你們好好看看,賽事的平衡性是怎么被破壞的。
這場比賽結(jié)束后的第二天,李天明就接到了天滿的電話。
“哥,你來趟市里。”
“啥事啊?”
“是……吳老師讓你來一趟,我問她有啥事,吳老師沒說。”
呃?
李天明聽了,心里已經(jīng)隱隱有了猜測,趕緊收拾好,和李學(xué)軍打了個招呼,就開車去了市里。
到了海爾廠以后,直接去了實驗大樓。
鄭毅已經(jīng)在門口等著了,看到李天明的時候,臉上滿是激動。
“成了,成了!”
盡管已經(jīng)猜到了這個可能性,但是,聽到鄭毅這個項目負(fù)責(zé)人親口說出來,李天明的心里還是不禁漏了一拍。
強壓下內(nèi)心的激動。
“吳老師呢?”
“在實驗室。”
“走!”
李天明急匆匆的上了樓,天滿正站在實驗室門口。
“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