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破天兒……
飛機落地廣州的時候,這邊已經開始下了,在機場大廳等了半個小時,李成儒安排來接他們的車還堵在半路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現在還能再飛回去??!”
李天明語氣之中帶著煩躁,倒不是沖著李成儒去的,這鬼天氣,即便是在機場大廳里待著,也感覺渾身上下潮乎乎的。
倒是三個小的精神頭十足,第一次出遠門,啥都不懂,就知道瞎興奮,來回跑來跑去的,宋曉雨在后面跟著,避免磕著碰著了。
“還沒到?。俊?
三個小祖宗,就他們兩個人,根本忙活不過來,李天明不得不拎著一個去追另一個。
以前養孩子也沒這么累啊!
“說是堵在半路了!”
“咋堵?”
宋曉雨好奇地問,她平時連市里都很少去,哪知道什么叫早晚高峰期。
廣州這邊的發展說起來,還是走在了海城的前面,地處東南沿海,比鄰香江,讓這座城市擁有了得天獨厚的優勢。
大量的外資進入,再加上各種私營企業經過十幾年的生根發芽,如今都長成了參天大樹,更是為這座城市注入了無窮的活力。
私家車也就是最近這四五年,才開始在海城那邊流行起來,可是在廣州,私家車早已經成了大多數家庭的標配。
又等了二十多分鐘,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喂!是我,我在……c3這邊,二樓,好,知道了!”
“到了?”
宋曉雨已經被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了,這仨小東西,實在是太能跑了,而且還是體力沒有上限的那種。
大人都有累的時候,可這小娃娃愣是不知道累是什么。
“到了!”
李天明也沒好到哪去,這會兒正一手拎著一個臭小子,行李被堆在一旁,根本顧不上管。
“誒呦,我的媽誒!”
宋曉雨也抱著夏夏,小丫頭在她的懷里還不老實,一個勁兒地扭來扭去的,屁股上挨了兩巴掌,還把她給打美了,咧著嘴咯咯地笑。
“李總,夫人,實在抱歉,路上……”
時候不長,兩個年輕人跑到了近前。
對“夫人”這個稱呼,宋曉雨明顯準備不足,東張西望的像是要找找夫人在哪呢。
“行了,別說了,拿著行李,趕緊去酒店!”
李天明實在是受不了了,幾年沒來廣州,對這邊的環境嚴重過敏。
那一堆的行李里面,大多都是三個孩子的。
以前養孩子,能湊合著喂飽了就行,孩子稍微大一點兒,就撒出去,任其跑瘋。
甚至于李天明小的時候,誰家要是死個孩子,都沒人當回事兒。
反正家里啥都缺,就是不缺孩子,沒了一個,還有一窩。
吃飯都成問題的年代,人們根本顧不上什么喪子之痛,喪女之痛的。
可現在不行了,大多數家庭就那么一個寶,就像是種菜一樣,得講究精耕細作,馬虎一點兒都不行。
尤其是李天明和宋曉雨做爺爺奶奶的。
兒媳婦放心,把孩子交給他們,那就絕對不能出一丁點兒差錯。
總之就是,啥都撿著好的來。
奶粉要喝進口的,尿不濕也要進口的,還有擦臉的,擦屁股的,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,每個月花在孩子身上的錢,要是擱過去都能養好幾頭牛犢子了。
兩輛車,一前一后的駛出地下停車場,外面的雨下得不大,可就是給人一種看不到頭的感覺,誰也不知道這雨到底什么時候能停,天氣預報都不準。
“這雨下幾天了?”
“李總,前天開始下的,斷斷續續的,昨天夜里停了一會兒,天沒亮又開始下,一直到現在了!”
作為本地人,司機已經習慣了這種梅雨季,就算是腦袋上捂出個狗尿苔都不覺得新鮮。
“老李結婚選在了哪?”
這次回答的是李成儒的秘書:“李總和莊總的婚禮定在了白天鵝酒店的宴會廳!”
嚯!
白天鵝啊!
臭顯擺啥呢!
懷里的夏夏又睡著了,可就算睡著還是不老實,在他的懷里拱來拱去的沒個消停。
車到了白天鵝酒店的門口,早就接到消息的李成儒正在這邊候著,車剛停下,就打著雨傘上前,先把抱著祥義的宋曉雨接了下來。
“嫂子,辛苦您大老遠的還得跑一趟!”
宋曉雨和李承儒并不怎么熟,要不是李天明非要讓她來,再加上新娘子是莊薇薇,她還真不一定愿意坐飛機。
“恭喜啊!”
“謝謝,謝謝,這就是振華的小子吧?跟振華長得可真像!”
呵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