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是海爾集團的董事長李天明。”
老太太并沒什么反應,似乎還在想財神爺是什么意思。
“天明同志,這位是我們微電子研究所的黃齡怡同志。”
我滴個乖乖!
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李天明感覺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或許不知道黃齡怡長什么樣,但絕對聽過這個名字。
“我愿匍匐在地,擦干祖國身上的恥辱!”
中國人有沒聽過這句話的嗎?
如果沒聽說過,那么龍芯之母呢?
中國芯片研究,如果有段位的話,那么黃齡怡絕對是掃地僧般的存在。
就是面前的這位貌不驚人的小老太太,為北斗,為天宮,為嫦娥,為殲20裝上了真正的一顆中國芯。
“您好,黃老師!”
面對這樣的一位國士,李天明此刻心里就兩個字——崇敬!
“您好!”
黃齡怡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“小黃,我來給你解釋一下。”
聽到龍芯之母居然被叫小黃,李天明差點兒沒忍住怒斥一聲:狂妄!
好在及時忍住了,陳炳德七十多了,這么稱呼六十多的黃齡怡,好像也沒啥大毛病。
聽陳炳德說完,原本表情還有些木訥的黃齡怡,眼神立刻變得生動了。
每年1000萬,不夠還可以再加。
微電子研究所什么時候,這么寬裕過啊?
她研究了一輩子的集成電路,早些年取得的成就,已經足夠讓她功成名就了。
可她就是不滿足,特別是在這個領域,中國的技術水平一直落后美西方,讓她時時刻刻有種危機意識。
總覺得一旦到了關鍵時刻,國家在集成電路領域,被外國卡脖子,那就是他們這些科研工作者的失職。
可受限于科研經費,80年代以后,中國的芯片研究兩度被叫停,黃齡怡也始終不肯放棄,在完成國家交給的研發工作同時,還堅持攻克了集成電路領域的多個難關。
如今芯片研究雖然被恢復了,可每年就那么一點兒經費,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。
但即便如此,她也沒有停下來,利用那么一點兒可憐的經費,穩步推進著芯片研究的進程。
現在陳炳德和吳光中兩位所長,竟然告訴她,有錢了,而且還是……
1000萬。
這巨大的驚喜,讓黃齡怡感覺有些無所適從了,生怕是在做夢,一旦夢醒了,她還是那個精打細算的小老太太。
“吳所長,您說的是1000萬?”
吳光中笑道:“我說不管用,你得問天明同志,他才是咱們研究所的財神爺。”
黃齡怡聞轉頭看向了李天明。
“黃老師,是1000萬,如果不夠……”
“夠了,好日子不能貪,需要我做什么?”
黃齡怡知道,李天明不可能錢多到沒處花,每年拿出1000萬來支持研究所的科研事業。
必定是有任務要求的。
李天明當即又把配合新能源材料商品化,集成電路標準定型的工作,和黃齡怡說了一遍。
黃齡怡聽了,思索良久:“天明同志,標準定型沒問題,但只是理論上的,如果要制造出符合標準的芯片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科學是很嚴謹的,容不得說大話。”
說完,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生怕因為自己說了實話,李天明會拒絕提供科研經費了。
“我明白,科研工作,我不懂,但我也知道,這是個精細活,我不催,您可以放心大膽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攻關,哪怕是10年,20年,我也等得起。”
20年?
那就是兩個億啊!
黃齡怡沒想到,李天明會這么說。
這樣一來,她也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。
“我……一定竭盡全力!”
黃齡怡說完,朝李天明伸出了手,盡管壓力很大,可她還是決定接過這副擔子。
外國人有的,中國人必須要有。
“好!”
李天明和黃齡怡握了握手,隨后看向了陳炳德。
“陳所長,咱們可以談一下具體的合作協議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