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明真要是帶著李家臺子的人撤股,就算按照股份,給他們留下一部分產業(yè),他們也得會經(jīng)營啊!
而且,想要打破現(xiàn)狀的人畢竟只是少數(shù),大多數(shù)人雖然也覺得不如李家臺子人拿的多,但每年都有分紅,拿到手的,比城里的工人都不差了。
如果能越過越好,人們自然沒意見,可要是手里捧著的金飯碗,因為他們掉地上了,估計等回到村里,鍋都得讓鄉(xiāng)親們給砸了。
“天生叔,是……是我渾蛋,您看在我是個小輩的份上,別和我一般見識,咱們的企業(yè)辦得這么好,可不能散了啊!”
“對啊,叔,您就幫著在天明叔面前求個情,我保證,從今往后,我們小魚淀要是再有人生二心,拖天明叔的后腿,我把他捆結實了,扔長甸河里去!”
“我也保證,保證不給天明叔添堵!”
“對,我們都保證!”
天生冷眼瞧著,目光瞥向了還站在會議室門口的牛家偉和那個副村長。
眾人見狀,立刻會意。
“老牛,你剛才不是說要退股嘛,還在這兒干啥?”
臥槽!
牛家偉聽到何雨田的話,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厥過去。
這王八犢子還是個人嗎?
與此同時,在振文的辦公室內,天林已經(jīng)聽李天明說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“哥,你真打算把企業(yè)給解散了啊?”
李天明看著天林:“你不打算勸我?”
天林苦笑:“我倒是想勸呢,哥,你也得聽啊!你真要是想解散,甭說我了,市委書記,估計包括那位王首長都攔不住。”
李天明聞也笑了:“算你小子機靈。”
“大伯!”
振文遞過來一支煙,幫著李天明點上。
“事呢,確實還沒到那一步,不過,這幫人確實得敲打敲打了。”
好日子不知道消停的過,一天到晚的扒拉算盤珠子。
有些事,李天明早就知道了,只是一直沒騰出手來收拾。
今天這件事,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。
之前計劃好的,現(xiàn)在順勢推進。
天林作為縣委書記,有些事,他也同樣有所耳聞,但只是一些閑碎語的牢騷話,他也就沒當回事。
“哥,敲打歸敲打,只是千萬別……”
“別啥啊?”
對待有些人,確實只是準備敲打,可有些人,李天明是一定要收拾的。
“這個事,你知道就行了,別插手,不過,你也放心,不會給你惹麻煩,影響到你的前程!”
“我的前程不要緊,大不了和學國大伯一樣,一輩子待在永河縣唄,我還挺樂意的呢!”
天林自然還是希望能進步的,但是,他又擔心自己的能力不夠。
“這是以后的事,今天這個事……你等會兒別過去了,我一個人對付他們就夠了!”
“哥,我不說話,過去給你鎮(zhèn)鎮(zhèn)場子!”
李天明笑道:“用不著,想當年就我和學慶叔兩個,把他們的爺爺都給辦了。”
那一次,他還暴打了張麗梅的親娘舅,過后很長時間,他都不好意思見張麗梅。
起身出了辦公室,走到會議室門口,一把將門推開。
原本嘈雜的說話聲,瞬間戛然而止。
李天明黑著臉走到會議桌前,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縣委書記發(fā)話了,我再容你們這一回,記住了,好日子就得消停的過,別一天到晚折騰些有的沒的,回去問問你們的老支書,當年幾個村子是咋聯(lián)合到一塊兒的,覺得李家臺子的鄉(xiāng)親們拿的多了,你們就眼紅了,別忘了,當初就算是不要你們的集資款,靠我們李家臺子,企業(yè)照樣也能發(fā)展起來,今天過后,我要是再聽見有人說,李家臺子多吃多占這樣的話,沒別的,立刻給老子滾蛋。”
啪!
李天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真以為老子歲數(shù)大了,脾氣軟了?老子還沒到50呢,誰不服,明著來,再敢背后嘀嘀咕咕的,別怪老子不客氣。”
說到這里,李天明看向了牛家偉和那個副村長。
“牛家店的股份從今年開始減三成。”
“這……”
副村長剛要說話,就被牛家偉一把攥住了手腕子。
真要是說出來,依著李天明的脾氣,恐怕就不是三成了。
原以為李天明鬧一場,最后收拾了牛四德也就行了,沒想到,李天明直接來了一個連坐,整個牛家店跟著一起挨了雷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