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老三宗主國家的通訊巨頭,沃達豐自然不肯吃這個啞巴虧,立刻對此事進行了訴訟。
這件事的結果就是,沃達豐雖在國際仲裁法庭勝訴,但老三始終拒絕承認仲裁結果,還從多個角度繼續刁難沃達豐。
一直到現在,這起訴訟還在扯皮呢!
“這……只是個例!”
達沃豐的事,雷俊自然知道,可他顯然還是舍不得放棄老三家那么大的人口紅利。
“個例?”
要是將老三坑外資的事全都亮出來,都夠寫一本書了。
早在上世紀70年代,老三官方就曾出臺明確針對外資的嚴苛管理法案,要求外國公司必須將多數股權轉讓給本土實體。
同時,關鍵商業機密必須對老三開放,甚至要求可口可樂交出被視為核心機密的濃縮液配方。
這也直接導致了可口可樂,徹底放棄老三家的市場,前期海量投資全部打了水漂。
政府專門設立法案,有組織有預謀地坑害外資,早已成為老三國情的一部分。
從建國初期的強制本土化,到后來的合同違約,再到本世紀的追溯性稅法,老三坑人的手段不斷變化,但為所欲為的行事風格,以及對所有外國資本的徹底收割,那種臭不要臉的強盜邏輯從未改變。
說白了,老三對待外資,本質上就是在釣魚。
而諷刺的是,老三之所以能屢屢成功釣魚的關鍵,還是因為中國取得的巨大成功。
中國改開后的發展案例,讓全世界堅信一個真理,那就是龐大人口加快速發展等于無窮的機會。
于是,在中國度過起步階段后,幾乎所有資本都將老三視為下一個中國,十幾億的人口、快速增長的龐大市場,對任何有全球雄心的企業而,老三就等同于未來。
即便老三不能像中國發展得那么快,但是,在十幾億人口的放大下,利潤也會大到驚人。
而老三在吸引投資上,也并非毫無動作。
實際上,在外界盯上老三家市場的同時,老三也在主動打窩,拋出誘人政策,呼吁全球企業來屎坑里建廠,承諾提供便利。
于是,很多外資相信了老三的鬼話,投入大量資源,為老三帶來了海量的資金、技術與管理經驗,既創造了大量就業,滿足了國內消費需求,也激活了無數產業鏈。
盡管老三的黑歷史勸退了不少外資,但巨大的人口與消費市場,仍讓許多資本將其視為機會,而非風險。
幾乎,每個跨國巨頭進入跳進老三精心準備的屎坑前,都自認為是能從老三家虎口拔牙的特例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?明知道是個屎坑,你也往里跳?你不知道,老三家賺的錢,只能在老三家里花,一分別想帶回家,想把在老三家的利潤轉為境外利潤,結局只有一個,收獲老三開出的一張巨額罰單。”
雷俊被李天明數落得滿臉尷尬:“大伯,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我之前和那邊接觸了一下,前天對方來人和我當面又談了一次,給出的條件……”
還不死心呢?
李天明都被氣笑了。
看起來雷俊對老三家是真愛啊!
也把自己當成了那個特例。
上一世小米就曾被老三給坑得吐了血,老三忽悠著雷俊在他們家投資建廠,等小米發展起來以后,立刻就以非法支付特許權使用費為由,直接扣押了小米在他們家銀行賬戶里高達7個多億刀了的巨額資金。
對于這種無法用常理理解的突發事件,雷俊最初還遵循傳統的商業邏輯,還從自身找問題。
在仔細研究后發現,他們支付的特許權使用費,用于手機產品的技術和專利,是完全合法的商業行為,有充分的法理支持。
然而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
老三要是能講理的,那些被坑的外資何至于損失慘重。
于是,老三又以小米在他們家的子公司,向國外實體支付特許權使用費為幌子,非法將資金轉移,違反了他們的《外匯管理法》。
在經歷一番走過場式的調查后,最終老三當局裁定,直接沒收這筆資金。
“他們就是給一座金山也不行,市場可以去別的地方開發,老三家……還是算了吧,這件事不許再提,我這一關就過不去!”
李天明拍板下了定論。
老三家就是個超級大糞坑,他嫌有味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