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
甜甜笑著說出這番話,讓在場的記者無不愕然。
是撕裂,不是拉傷。
盡管還沒有經過專業的檢查,但是……
應該不會錯了。
這種情況下,甜甜到底是怎么堅持完成比賽的?
這人是怪物嗎?
剛剛大鵝記者的那個問題,其他人只當成了一個玩笑。
可現在……
甜甜要是幾年之后,突然宣布要復出,恐怕沒有人會覺得意外。
“好了,我該走了,實在是……太疼了,對了,要是有東瀛的記者朋友在場,請轉告那位安倍玉子,亞洲女子短跑改朝換代的機會來了,不過……這要問我國家隊的隊友們答應不答應,再見!”
甜甜揮了揮手,隨后在應水根和理療師的攙扶下離開了發布會現場。
記者們面面相覷。
殺人還要誅心啊!
“疼疼疼疼疼疼疼……”
剛出來,甜甜就裝不下去了,剛剛比賽結束的時候,痛感還不是很強烈。
可后來經過了頒獎儀式,尿檢,理療師檢查,身體涼下來以后,直接把甜甜給疼哭了。
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
李天明一家也在一旁守著。
“爸,媽,疼死我了。”
看到親人,甜甜哪里還有半點兒在新聞發布會現場談笑風生的樣子,瞬間就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李天明和霍起綱連忙上前,將甜甜接了過去。
“行了,當著孩子的面兒,不嫌丟人啊?”
看著大閨女哭成這樣,李天明突然很想笑。
“爸,我疼,我是不是您親生的啊?”
“廢話,不是我親生的,還能把你養這么大。”
扶著甜甜上了救護車,李天明順手把霍起綱給推了上去。
“爸,您不跟我去醫院啊?”
“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讓起綱陪著就行了。”
救護車的后門關上,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晚上九點多了。
“這就完事了?”
宋曉雨看著救護車離開的方向。
“還剩明天的開幕式,看咱閨女哭成那樣,估計也參加不了了。”
李天明說完,轉頭看向頭頂鳥巢的大鋼架。
投資幾十個億刀了,換來這不到一個月的熱鬧。
如果只算紙面上的賬,肯定是要虧本的。
但奧運會帶來的深遠影響,將會持續很長時間,帶給中國的可不僅僅是賽事門票,還有那點兒轉播收益。
未來三年內,每年超過10%的經濟增速,誰抓住了,都能一飛沖天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