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陽市的一處酒店的包房內,一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吆五喝六的大聲喧嘩著,每個人都是滿臉的醉意。
“青哥,沒說的,往后有啥事,招呼一聲,額們兄弟沒得說,啥大官的女婿,照樣收拾他個瓜慫!”
“對,額們以后就聽青哥你的,你讓額們兄弟往東,額們絕對不往西,有你一句話,別說是誰的女婿,就算是市長,也給他牙掰下來!”
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年歲也就二十出頭,此刻也喝得醉醺醺的,眼底滿是狠厲。
“狗日的還敢不給額面子,收拾的就是他個瓜批,這次的事,哥幾個干得不錯,放心,額忘不了你們幾個的功勞,等回頭就和額大說,每個人……這個數!”
年輕人抬起手,攤開五根手指。
“謝青哥!”
“青哥,咱們兄弟,還說錢嘛!”
“就是嘛,青哥,你的事,就是額們的事,沒說的,一句話就夠咧!”
“還得是咱們青哥,大氣,來,青哥,額老八再敬你一杯!”
“青哥義氣,以后有啥事,打個招呼,額們兄弟給你辦咧!”
眾人一陣恭維中,那位被稱作青哥的不禁感覺一陣飄飄然。
馬平貴的事,正是他找人做的,現在馬平貴人還在醫院,雖然傷得不重,但任誰都知道,這次只是開始,一旦馬平貴不能滿足他們的要求,往后肯定還會麻煩不斷。
“哥幾個,都喝得差不多了吧?走,咱們換個地方,額帶你們去消遣一哈!”
幾人聞,頓時兩眼放光,青哥說的消遣,自然少不了女人,像他們這種在社會上瞎混的,那種高消費的地方,平時哪有機會去。
一幫人離開了酒店,還不知道他們這次到底闖了多大的禍。
都是二十郎當歲的小年輕,做事不計后果,當真應了那句話,無知者無畏。
與此同時,固原警方已經調取了現場的監控錄像,只是因為當時天色昏暗,對嫌疑人的分辨工作,進行的并不順利。
為了找出兇手,警方甚至將固原市一些小混混都給帶到了警察局,讓他們幫著辨認。
“額真不認識,您再怎么逼額,額也沒辦法!”
“你不是號稱現代鎮關西嘛,固原地面上混社會的,還有你娃不認識的?”
被找來的小混混滿臉的苦相:“領導,額……額那就是吹牛皮的嘛,啥鎮關西,額連家里的母老虎都鎮不住,您看嘛,昨天還把額脖子給抓傷咧!”
小混混說著,還伸長了脖子,讓警察看他脖子上的抓痕。
警察見狀,差點兒被逗笑了。
“聽你說的,這些人不像是咱們固原本地的?”
“這額哪說得準嘛,不過看著……確實不像,本地就沒有這么一伙人嘛,再說咧,都知道那位馬領導是干實事的,真要是本地人,誰能這么沒良心去動他嘛!”
這個鎮關西的話,倒是給警察提了醒,恰好這時候,去查作案車輛的警察也回來了。
“查到了,是輛套牌的車,根據路上的監控,這輛車最后是朝著慶陽的方向去了!”
有了偵破方向,固原市局的局長立刻聯系了慶陽那邊。
得知公安系統一把手的女婿被人給打傷了,慶陽市那邊也是高度重視,根據提供的情報,立刻調取了所有從固原來慶陽道路的監控,并且將犯罪現場監控視頻拍下的,犯罪嫌疑人的影像,在整個慶陽張貼。
“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!”
寧夏自治區政府那邊已經接到了通知,今年下半年的全國公安系統巡查工作提前展開,天亮親自帶隊,第一站就是寧夏。
說是巡查,可天亮到底是來干什么的,誰心里全都一清二楚。
女婿被人給打了,而且,還是在工作崗位上被人給打傷了,這件事不查個水落石出,肯定不算完。
接到通知以后,寧夏那邊也第一時間知會了甘肅省政府。
青哥那幫人此刻還不知道,他們無知的行為,已經引得兩地警界的大地震。
安排好他的那幫兄弟,周青就離開了洗浴中心,他這種身份,哪能去碰那些公交車。
醉醺醺地開著車,朝家里趕去。
回到家,連一個人都沒有,對此,周青也早就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