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寧,只是要委屈你當側室了。”
王玉寧搖搖頭,小聲的說道:“云將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京都女子無人不敬仰將軍,別說是當側室,就算是做個小丫鬟,能陪伴將軍左右,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好孩子!”
云老夫人當即就要拍板,“就這么定下來了,我去跟你母親說……”
“母親,我同意了嗎?”
云宴安越發(fā)的貼緊姜攬月,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跟您說過,這輩子,我只會有阿月一個女人。”
“至于她……”
云宴安嘴角溢出一絲嘲諷之意,“若是您想要讓您的算計滿京都皆知,那您盡管將人抬進來!”
“但是,抬進來的人活著的,抬出去是死是活,那我便不能保證了。”
在對面兩人越發(fā)難看的神情中,云宴安的話宛若催命符一般,殺人誅心!
“您知道,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。”
云宴安說罷,低頭看著姜攬月,“餓了吧!我?guī)愠鋈コ院贸缘摹!?
沒有用武之地的姜攬月,對云宴安的表現(xiàn)還算滿意,她點頭,“餓了,廢了一上午的口舌,還沒吃東西呢!”
“那走吧,去吃魚?”
“又吃?”
“最近江邊景色不錯,帶你去散散心。”
“好啊!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談著一會兒要吃的東西,淡然的走掉了,就好似地上的人不存在一般。
“老夫人,如今這,這該怎么辦!”
王玉寧垂眸,斂住眼底的嫉恨,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,“我,我如今這個模樣,還怎么見人。”
云老夫人也頭疼。
云宴安不愿意,她沒有實質性的把柄,還真不敢將人抬進府中,那個逆子怕是真的敢將人殺了。
但是她也不甘心就這么放棄。
否則,等姜攬月真的嫁進來,這云家怕是真的沒有她的地方了。
她一定得找個人給姜攬月添堵,跟她一條心不可。
思及此,云老夫人拿定了主意。
她命令嬤嬤將王玉寧扶了起來,“阿寧啊,你被那逆子害的如此,你放心,我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“只是那個逆子的態(tài)度你也看見了,被那小賤人哄得團團轉,連我這個娘親都不要了。”
“若我真的非得要他納你進門,他怕是不肯。”
王玉寧臉上適時的露出落寞的神情,“老夫人,既然將軍不肯,那便是玉寧跟將軍有緣無分了。”
“我雖然愛慕將軍,但也不愿意您為難。”
“阿寧,有你這句話,你放心,我一定讓你得償所愿。”
老夫人帶著王玉寧回到院子,又讓人去找一身干凈的衣服給王玉寧換上。
“這近水樓臺先得月,姜家剛出事,姜攬月還有孝在身,她怕是要守孝三年再大婚。”
“這三年,就是你的機會。”
“我會認你當義女,你時不時的來陪我這個老婆子。”
“你意下如何?”
“晚輩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王玉寧瞬間明白云老夫人的意思,她急忙拜了下去,“女兒見過母親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