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玲瓏看著隱在墻后的秦銘,因為被發現了,臉上帶著惶恐的神情,卻故作鎮定地樣子。
她示意奶娘抱著孩子在原地等著,她則獨自走到秦銘面前,“二殿下,這個時辰您不該在書房嗎?”
“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寧娘娘!”
秦銘見是鐘玲瓏,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了起來。
母后說過,這后宮之人都是想覬覦母后的位置之人,他萬不能掉以輕心。
鐘玲瓏看著秦銘變幻莫測的表情,眸光暗了暗。
御前的消息,以皇貴太妃的手段,也能打探出一二來,是以她是知道秦銘被皇上呵斥,并被勒令不許見皇后。
如今秦銘出現在這通往鳳儀宮的路上,顯然是違背了皇上的旨意,想要偷偷地去見皇后的。
思及此,鐘玲瓏眼神一轉,左右看了看,將秦銘拉到一邊,小聲說道:“二殿下可是要去見皇后娘娘?”
秦銘遲疑了一下,他見鐘玲瓏不似知道的模樣,試探著說道:“沒錯。”
“臣妾想著就是,您放心,陛下這些日子心思只在淑妃娘娘那兒,您只管去見皇后娘娘便是。”
秦銘心底一松,只覺得寧婕妤比淑妃要好多了,不過他還是沒有掉以輕心。
當下矜持的謝過了鐘玲瓏便要離去。
“二殿下……”
秦銘頓住腳步,“寧娘娘還有事情?”
“臣妾確實有一事,只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。”
“寧娘娘說便是。”
鐘玲瓏臉上有些猶豫,最終她咬了咬牙低聲道:“若臣妾說了,那二殿下一定不要說是臣妾說的。”
“寧娘娘放心,我不會說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鐘玲瓏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殿下,臣妾剛從皇貴太妃宮中出來,聽見了給皇貴太妃診脈的太醫說,陛下今日似乎不大好。”
“但是御書房如今等閑人進不得,只有淑妃能隨意出入。”
“臣妾怕……”
鐘玲瓏覷著秦銘的臉色,見他神情難看,順勢收了聲,“這些也只是臣妾的道聽途說,當不得真,若是能幫到二殿下,那便是臣妾之幸了。”
“二殿下也不用疑心臣妾有異心,三皇子還小,他一切都要仰仗著二殿下這位兄長。”
秦銘明白了鐘玲瓏的外之意,他點點頭,“寧娘娘放心,三弟是我的親弟弟,我這個當兄長的自然會多多照顧三弟。”
鐘玲瓏松了口氣,同秦銘告辭了。
秦銘看著鐘玲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,眼光望向御書房的方向。
他性子雖然似皇后,怯弱有余,魄力不足,但好歹也是在宮中長大的,那些爾虞我詐的陰謀詭計也見過不少。
自然知道鐘玲瓏在暗示什么,他不會全然相信鐘玲瓏的話,他要證據。
于是他吩咐跟著自己的小太監幾句,然后讓小太監離去,他則去了鳳儀宮。
鳳儀宮。
皇后靠在榻上,她看著走進來的秦銘,臉色一變,“銘兒,你怎么來了?”
“沒有被人看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