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寧顧不上跟云老夫人和楊宗周旋,找個借口匆匆忙忙的離開。
楊宗的眼神一直盯著王玉寧,嘴角勾出一絲勢在必得之意。
“玉寧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,今兒怎么吃的這么少,別是生病了吧!”
云老夫人有些擔憂的看向王玉寧離去的方向。
“姑母,不如我去看看吧!”
楊宗放下了嘗了一口的湯碗,一本正經(jīng)的對云老夫人說道:“姑母,我看玉寧妹妹臉色也有些難看,不知道是不是沒見到表哥不開心的緣故。”
“她寄住在云家,心中難免郁結,不如我去安慰她一番,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
云老夫人蹙眉,“玉寧已經(jīng)及笄,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避嫌了,我讓人去看看便是。”
“姑母,下人去看哪有我去看真誠。”
楊宗一向知道怎么拿捏云老夫人,他繼續(xù)勸道:“若是您自己去,那玉寧妹妹一定會覺得驚動了您,心中不安的,我去正好。”
“若是您覺得對玉寧妹妹名聲不利,我就在院門口,問候她一聲,然后便回來跟您說。”
云老夫人覺得有些不妥,可她一向疼愛楊宗這個侄子,見楊宗眼含期盼,又想著楊宗不過就是在轅門外瞧一瞧,也不會有什么差錯,于是點了頭。
楊宗得了云老夫人的允許,嘴角的笑意加深,迫不及待的跟著丫鬟走了出去。
玉寧妹妹,他來了!
楊宗常年混跡于風月場所,什么樣的手段沒有見過,如王玉寧下在湯盅里的這種催情藥,更是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呵呵!
為了睡到云宴安,竟然連這種手段都使上了。
既然這么喜歡用藥,那他成全她便是。
等到她徹底的成為了他的人,他會讓她心想事成。
一想到要睡到云宴安未來的女人,連云宴安都沒睡過,卻要被他睡了。
楊宗的興奮之情便按捺不住。
回到房間的王玉寧,渾身發(fā)熱,她知道是藥開始發(fā)揮效果了。
“姑娘,您臉色很紅,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要奴婢稟了老夫人,給您請大夫?”
“不用!”
王玉寧盡力克制著自己洶涌而上的欲望,“幫我取冷水來。”
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冷水會讓您生病的。”
“按我吩咐的做便是。”
丫鬟無法,轉身出去提冷水。
王玉寧聽見關門聲之后,癱軟在床上,雙手抓住床單,就在這個時候,聽見“吱呀”一聲,門被打開了。
“不是讓你去幫我取冷水了嗎?”
王玉寧急忙直起身子,抬頭……
……
臘月十二,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。
“一梳梳到尾,比翼共雙飛……”
姜攬月一身大紅色嫁衣,端坐在椅子上,溫夫人拿著梳子替姜攬月梳著頭。
屋內(nèi),梳著婦人發(fā)髻的溫雅在一旁,秦意安和秦嬋還有一個覆著面紗看不清面容的姑娘擠做一團,看著姜攬月梳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