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源語氣意味深長,“你可知道,為何當(dāng)初安家會出面讓安瑤跟你和離嗎?”
姜南愣住了,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知道,可是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從未細細的探究安家為何要和離,如今為何又要找上他。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有從姜南來的富商,看中了安瑤,出高價聘禮想要娶安瑤過門。”
姜南擰眉,“當(dāng)時安瑤還未跟我和離,那富商為何要娶安瑤?”
“你休要胡。”
“是不是胡二哥可以去打聽打聽,打聽一下安家是不是突然收了一大筆銀子,給安瑤的弟弟捐了一個官。”
姜源語氣篤定,“否則以安大人那無利不起早的性子,若是沒有好處,你覺得他們會出面嗎?”
“當(dāng)然,至于那富商怎么探聽到安瑤的頭上,二哥順便也可以去問一問,看看是不是安家見錢眼開。”
姜源太知道怎么拿捏姜南了。
姜南是在意臉面,但當(dāng)他處處碰壁的之后,連活都活不下去的時候,臉面就是最不要緊的東西。
而有些事情他可以告訴姜南,但有些事情他不會讓姜南知道。
比如那以富商之名去安家求娶的人是他。
姜南想起安家人的性子,不得不承認姜源說得很可能是事實,否則以安瑤的性子是不可能要和離的。
他越想越覺得是這般。
姜源跟安瑤在一起,他是惱怒,但那是他弟弟,他能怎么樣,但安家卻不同了,安家竟然敢這般算計他。
“二哥,你我是兄弟,你的心既然不在安瑤身上,如今你們已經(jīng)和離了,就好聚好散算了。”
姜源頓了一下,在姜南發(fā)火罵人之前說道:“但是,安家卻不能這么算了。”
“如今安瑤跟我離開了,我會帶著她離開京都,再也不出現(xiàn)在你眼前,但是我可以把安瑤的庚帖給你。”
姜南擰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姜源拿出一張庚帖,“之前那個富商已經(jīng)跟安家換過庚帖了,只等著上門娶人,但是安瑤如今跟了我,我不能留下這個隱患,所以賠了富商一大筆銀子,將這個庚帖換了回來。”
“本來我想上門娶人的,但是安家人欺人太甚,我便不想這般算了。”
姜南看著姜源遞過來的庚帖,“這……”
“二哥,我賠給那富商整整三千兩銀子,這是當(dāng)初那富商給安家的銀子。”
“這初嫁從親,再嫁從己,安瑤人已經(jīng)在我身邊了,這份婚約似乎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所以二哥,你若是不想便宜安家那三千兩聘禮,這份庚帖給你便是。”
安家是不會輕易的給出銀子的,所以能不能要到銀子,全看姜南的本事了。
姜南如今身無分文,這三千兩無疑是一筆巨款,所以他也不會輕易放手。
而且而對于姜源來說,三千兩換姜南不再糾纏,安家沒空搭理安瑤,再值得不過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