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攬月帶著云陽接下了姜南,此時姜南的胸前已經被鮮血浸染,嘴里也吐出大口的血沫。
云陽見此,沖著姜攬月搖了搖頭。
人,不成了!
姜南怕死,到最后卻是這般結局。
看著這個上輩子把她害死的人,姜攬月有一瞬間的怔愣。
她沒想要他的命,她只是想著把他偷偷換出來,留他一命,把他送去北疆自生自滅。
如今這樣的結果,也好!
姜攬月垂下眼眸,對上了姜南絕望的眼神。
“姜,姜攬月,你,你為什么,那么,那么恨我。”
姜南知道自己要死了,但他想不明白。
姜攬月能原諒姜源,能原諒姜宇,為什么不能原諒他。
在他眼里,他做的事情跟他們并無區別,為何姜攬月會這么恨他。
姜攬月看著姜南,她輕輕呼出一口氣,輕輕地說道:“許是因為你把我關在寒山寺,害我落下殘疾,害死了海棠。”
“又把我關在柴房,最后被人殺了。”
“我不得好死,如今,卻是你的下場。”
關在寒山寺?
姜南突然拼命地掙扎起來,“沒,沒……”
可掙扎著,突然瞪大了眼睛,眼前出現一個畫面。
瘦小的少女提著一桶水走在滿是冰雪的山路上,山路難行,少女走的異常艱難,期間還摔倒了兩次。
等走到寺廟中的時候,水已經很少了。
她把那些水倒進鍋中煮沸,喂給了床上躺著的人。
突然外邊傳來拍門聲,“那個叫海棠的臭娘們呢,快點讓她出來伺候爺,否則爺就不客氣了。”
在燒柴火的少女猛然抬頭,眼底閃著驚恐,她看了一眼床上要醒過來的人,猛地沖到了門邊。
“海棠已經不行了,她要是死了,我讓你們賠命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們聽聽,還讓我們賠命。”
猖狂的笑聲透過門板,屋內的少女死死的攥緊拳頭,眼底的恨意翻涌,滿臉屈辱。
“你不過是被姜家厭棄之人,還威脅老子。”
“那個小丫頭不出來,你來伺候也行。”
“老子還沒嘗過大家閨秀的滋味呢!”
說著門外傳來大力的推門聲,“快點開門滾出來。”
“你們敢!”
少女的聲音帶著決絕,“你們若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,我立刻就撞死在這里。”
“姜家不要我了,我還是謝家的人。”
“我外祖父是鎮國侯,我外祖母是一品誥命夫人,若他們發現我不在了,你們通通得給我陪葬。”
少女決絕的聲音傳出,外邊的人沒了聲音,半晌,人聲遠去,少女順著門板滑落在地。
這一幕幕從姜南眼前閃過,他愣住了。
那個女子是姜攬月,這難道就是她說的拜他所賜?
可惜,他再也沒有機會弄清楚這一切了。
“小姐,二少爺去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