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成安偷偷的瞄了謝青禾一眼,沒說話。
謝青禾展開信,掃了一眼,露出一副無語的神情。
她看向寧成安,“你真是出息了,堂堂將軍,為了回京竟然偷偷的搶人差事。”
“你若是想回來,大可以跟你們將軍說??!”
“我說了將軍就會同意嗎?”
謝青禾一噎,“你這是擅離職守?!?
“是你不讓我回來?!?
寧成安死死的盯著謝青禾,“謝青禾,你敢說不是你不讓我回來的?”
“是又如何?!?
謝青禾轉身,對上寧成安的眼神,“寧成安,你不是小孩子了,你比淮與還大幾歲,你當知道輕重?!?
“今日回家看過父親母親,明日一早便回北疆。”
“否則,我不會替你遮掩的?!?
“我不用你替我遮掩!”
寧成安抬高了聲音:“正是因為我不是小孩子了,所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是我未經允許回了京都,我認打認罰,但讓我回北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寧成安!”
謝青禾看著寧成安倔強的模樣,頭疼。
“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嗎?”
“整個謝家軍誰人不知謝將軍最是鐵面無私、六親不認,我哪里敢奢求自己是個例外?!?
當初謝淮與初上戰場便違抗軍令,私自帶兵出營地,被謝青禾打了三十軍棍,去了半條命。
寧成安私自回京這事兒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
他雖然沒有得到上令,但他是打著給謝淮安送信的名頭回來的。
主要謝青禾和謝淮安不說,就能遮掩過去。
謝淮安對寧成安一向寬容,自然不會追究寧成安。
但,謝青禾怎么想的,寧成安心中沒底。
他眼神倔強的看著謝青禾,眼底帶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盼。
謝青禾深吸一口氣,再次問道:“寧成安,你當真不回去?”
“不回!”
“好!”
謝青禾沉下臉,“阿荷!”
“小姐,奴婢在。”
“傳信副將,寧成安擅離職守,軍法處置!讓他將寧成安帶到城外大營,處置完送回寧家?!?
寧成安眼底的期盼寸寸龜裂,“謝青禾,你,你沒長心。”
謝青禾背對著寧成安,沒有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