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么?”
寧成安不服氣,雙手撐著床想要起來,卻不慎牽動了傷口又跌了回去。
“你還敢問憑什么?”
寧大人臉色沉下來,“你可知道前日宮宴過后皇上將謝姑娘留下,問及你們的事情。”
寧成安抿唇,“那又怎么樣,正好直說便是,我喜歡她,就是喜歡她,除了她我誰也不娶。”
“呵!”
寧大人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寧成安,“你還有臉說除了她誰也不娶。”
“你也不看看你這副樣子,配得上她嗎?”
“謝姑娘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早就帶兵打了勝仗,而不是像你這樣,什么也看不清,任性妄為!”
“我怎么看不清了。”
少年梗著脖子,滿臉不服氣。
“哼!”
寧大人嗤笑一聲,“你覺得在皇上面前表明心意皇上就能成全你們了?”
“你可知,若是謝姑娘在皇上面前回答錯誤一句話,等待我們兩家的就是滅頂之災(zāi)!”
寧大人越說越氣,要不是看著自己這個逆子受傷了,他非得請家法不可。
“謝家勢大,你爹我門生故舊遍布大宴,我們兩家若真的結(jié)親。”
寧大人說著指了指皇城的方向,“你覺得龍椅上的那位能睡得著覺嗎?”
“我寧家還好,皇上害怕文人的筆鋒,頂多是奪了你爹的權(quán)。”
“但是你想過謝家嗎?”
“謝家軍鎮(zhèn)守北疆,這么多年朝中說謝家功高震主的聲音從未停歇,謝家聯(lián)姻從未從高門中擇取,便是這個原因。”
“若真的身負(fù)軍功的謝青禾嫁入寧家,皇上明日便能找個由頭滅了謝家的滿門。”
寧大人眼神犀利的盯著自己的兒子,“寧成安,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?”
寧成安的臉色在父親的話中一寸一寸白了下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從未深想過他喜歡謝青禾這件事情會給他們帶來這么多麻煩,他只是想跟她在一起而已。
難道真的錯了嗎?
……
謝家舉辦宴會,帖子不但送到了京都權(quán)貴手中,還送到了家世普通,身份清白,尚未娶妻的年輕官員手中。
皇帝得知之后,倒是略略放下心來,“朕沒有看錯謝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