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聞，看了眼陸沉，發現他并沒有直接答應，索性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便直說了。”

“陸道友此前，為何能夠掠奪鬼金羊本命星辰降下的星輝？據我所知，這本該是不可能實現的才對。”

之所以想要私底下交談。

主要是因為，他覺得，這可能涉及到陸沉的一些秘密，如果當著眾人的面，大概率不會說出實情。

事實上，他也可以過段時間，趁陸沉獨自一人時，再進行發問，也不至于被人架起來。

奈何，他對此太過好奇，實在忍不住了。

同時，他這番話，也算是問出了眾人的心聲。

如鐘問道這些人，或許他們和陳山不同，對于神靈的了解，并沒有那么的全面。

但也是飛升上蒼很多年了。

很是清楚，神靈牢牢把控著星辰，陸沉剛剛所做到的一切，以前還從未有過先例。

陸沉神情不變，坦然道：“講道理，我也不知道為何，當時甚至都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。”

他簡單說了一下，自己最開始只是想要污染星輝，讓其無法對鬼金羊進行最大程度的治療。

后來會變成這樣，屬實是讓他也很意外。

這樣的回答，顯然讓陳山等人也很意外。

這算什么，歪打正著？

“或許，非要解釋的話，那就只能說天命如此了。”

陳山思索良久，給出一個玄之又玄的答案：“正所謂大道五十，天衍其一，凡事都有例外。”

“而陸道友，便是這萬中無一的中例外。”

“或許吧。”

陸沉不置可否地回答，并沒有打算詳細解釋。

哪怕他心中已經有了推測，但這和他本身并沒有什么關系，也沒必要和眾人說的太過透徹。

這時，有人笑著調侃道：“或許，是天道對天尊打著天的名義，橫壓眾生，產生了不滿，見陸道友驚才絕艷，故而暗中推波助瀾，想要改變上蒼的格局。”

眾人聞，只是笑笑。

雖然他們都希望如此，畢竟有了天道的支持，以后對付天宮之時，難度必然要下降很多。

但畢竟也只能希望如此了。

到了他們這樣的修為，早已經深刻的意識到，所謂天道，更像是一個模糊的概念。

或許一些現世報，可以用天道來進行解釋。

但天道專門照顧某一位生靈，實在是太過玄乎了。

要知道，滾滾歷史長河中，天道顯化的化身，都曾隕落過數次。

并且每一次，天道都沒有出來救場。

哪怕陸沉就是那位天道化身，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吧。

“罷了罷了，我們的層次太低，想這些也沒用。”

陳山身后，一位中年美婦看向陸沉，笑道：“我們能回人間看一看嗎？”

“大陣出現之前，我還經常神游人間，但大陣構建那段時間，我恰好正在閉關，對此毫不知情，反倒是錯過了最后回到人間的機會，一眨眼，竟有百余年了，實在是想念的很。”

陸沉聞，不假思索道：“道友想去哪里，我可以直接送你回去。”

他知道，眼前這些人，之所以會和天宮對著干，根本原因在于，他們對人間還頗為眷戀。

不想要讓人間成為天宮奴役之地。

這才奮起反抗。

故而中年美婦提出這樣的要求，再正常不過。

“不用不用，去哪里都行，也正好讓我看看人間這百年來的變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