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內尋常百姓只覺光暈流轉,根本看不清具體情況。
短時間內,二人似乎無法分出勝負。
但身為筑基中期修士的女子,卻能夠清楚看出,占據如此持續下去,鐘問道必勝無疑。
毫無疑問,藏劍谷谷主的修為更強。
但他太老了,氣血接近枯竭,哪怕看起來并沒有明顯虧空,但他體內那充盈的氣血,分明是從別人身上掠奪而來,根本無法再生。
換而之,持續作戰,根本就不是他的強項。
反觀鐘問道,年輕力壯,氣血強盛,再怎么肆意揮霍,頂多也就只是損耗精血。
“此人實力如此強橫,莫非是某個大宗門的親傳弟子?”
女子打量著鐘問道,心中滿是好奇。
雖然她行走天下之時,介紹自家勢力,也會將其稱之為宗門。
但她豈會不知,在真正的大宗門譬如昆侖山、龍虎山之流面前,她所在的勢力,其實就只是個稍微大一點的幫派。
畢竟,真正的宗門,那可是有元嬰強者,乃至是化神大能坐鎮的。
正思索間。
戰局發生微妙的變化。
先前還勢均力敵的對抗,已經變成鐘問道徹底掌握主動。
并且,這不是藏劍谷谷主示敵以弱,而是實實在在的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他的心中已經萌生退意。
該死的臭小子壞了老夫大事。
哪怕大陣只是再維持半日,僅僅只需要半日。
老夫便可血祭整座城池,必定突破桎梏,邁入金丹境界,豈會如此被動?
事已至此,絕不能隕落于此!
“豎子,今日老夫身體不適,你我改日再戰,老夫定要讓你知道,得罪老夫的下場!”
藏劍谷主厲喝一聲,當即引爆一柄篆刻血紋的寶劍,沖天火光席卷蒼穹。
他當即借著這股沖擊波,身形倒退出去。
活了漫長歲月,即便身體早已老邁不堪,他為了活下去,寧愿冒天下之大不韙,轉修邪術也要續命。
可見他有多么的惜命。
一溜煙就要跑。
臨走之時,他還傳音儒雅男子:“你拖住此人,事后老夫定有重謝。”
儒雅男子聞當即人傻了。
啊?
我?
反應過來,他立刻朝著相反的方向,轉身就跑。
斷后?
再您娘的見!
他心跳激烈,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,但卻依舊心存僥幸。
畢竟,不管怎么看,藏劍谷谷主的威脅都要更大。
鐘問道的主要目標,肯定是藏劍谷谷主無疑。
他這種小嘍啰,未嘗不能渾水摸魚趁亂逃脫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