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也轉頭,“怎么了?”
“假如,我是說假如,你要是不原諒我哥,你會不會跟顧遲鈞在一起?”
沈初腦袋正式偏了過去,看著她,“你最近提到顧遲鈞的次數(shù)還挺多的。”
“有……有嗎?”她打哈哈地正過身子,看向帳篷外,“也沒提他幾次啊。”
沈初笑了笑,看破沒說破,“就算不跟霍津臣在一起,我也不會跟顧遲鈞在一起。”
“為什么?”李理不解,“他不好嗎?”
“每個人對好的定義是不同的,我覺得他好,是僅次于朋友之間的關系而非男女之間的感情。如果我覺得他好我就要跟他在一起,那對我好的人我是不是都得考慮跟他們交往呢?”
李理一噎,撇撇嘴,“這……我倒是沒想過。”
“那你覺得他好嗎?”
“還……挺好吧,總之不差。”
沈初笑而不語。
她這下心虛了,“你笑什么啊?”
“你加把勁。”沈初把自己頭頂?shù)男絷P了,“我可先睡了。”
外套什么時候還我?
看到這條消息的李理心跳驟然一緊,第一次緊張到不知道該回什么。
她深吸一口氣,醞釀好久才回復:明天。
沒再等到顧遲鈞的回復,她這才睡了過去。
次日,幾人打掃了營地,將垃圾收拾干凈后便各自駕車離去了。
沈初與祁溫回到半山灣,剛到門口,后者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她,“你不找霍津臣解釋解釋嗎?”
沈初一怔,“我會跟他解釋的。”
“我也沒那么討厭姓霍的,不用為了遷就我冷落他,否則他要是怪起我來,那還真就是我這個哥哥的錯了。”
祁溫笑了笑,率先進屋。
沈初在門外站了半分鐘后,轉身便朝外走了,隨后駕車離去。
來到酒店套房,她果斷摁了門鈴。
在醞釀著要怎么哄他的時候,門突然開了。
還沒等她有所反應,男人伸出手臂,將她攔腰抱了進去,她被抱坐在玄關柜臺上,身前的男人以仰頭的姿勢緊緊盯著她,“現(xiàn)在知道想起我了?”
他的眼眸,帶著一絲幽怨。
沈初眼睫蹙動,“祁斯南死了,我見我哥他心情不好,就想著帶他露營放松一下……”
他喉嚨擠出嗯字,掌心托住她后腦勺往下摁,讓她額面抵著他額面,“所以你沒通知我,是因為你哥。”
她嘶聲,擠出笑,“怕我哥不高興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不高興?”
沈初蹙眉,“哄不了?”
霍津臣頓住數(shù)秒,鼻尖幾乎貼著她,氣息像熱浪拂過她臉頰,“你想怎么哄?”
她在他唇角輕輕落下一個吻,蜻蜓點水般,卻足以讓霍津臣僵在原地。
“這樣哄,夠嗎?”
她退開半寸,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心尖。
他眸色驟然深了幾分,喉結滾動,拖住她后頸的手不自覺收緊,“不夠。”_l